“你和我二舅舅和二舅母说的,我是你的贵人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?”
苏黎安有点怀疑,武长陵是在胡诌,要是真的武长陵怎么会不和她说这事。
武长陵看着她眼里的质疑,便道: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没有一个字儿是骗人的。”
“我也是前日才知道这事,无恩和尚之前都没告诉过我。”
他收到苏黎安的信后,准备出门去准备礼物时,无恩和尚这才说了这件事。
就像是随口说‘今晚吃了什么’那样随便,让武长陵以为无恩和尚是在开玩笑。
他追问无恩和尚,“为什么之前没说?”
无恩和尚却一脸理直气壮的说:“忘了,现在才想起来。”
听到这里,苏黎安便忍不住笑了出来,无恩和尚的言行,还挺符合她一开始对无恩和尚形象的猜测的。
吊儿郎当,看着十分不靠谱,但却是最靠谱的人。
接着,苏黎安又问:“那无恩和尚真是当年给你批命的那高僧的师弟?”
武长陵:“是的,那高僧名唤无妄,当年我被送去大慈恩寺后,无妄大师就把我交给无恩和尚了,无恩和尚的天赋比无妄大师好,只是他更喜欢逍遥自在。”
这时,苏黎安想到了一个她一直想问的问题,“你为什么不叫他师父?”
武长陵眉头微蹙,像是遇到了什么不懂的事情,“他不愿意。”
当年,他被送去大慈恩寺后,无妄大师就想让拜无恩和尚为师,然后剃度出家。
他对此倒是无所谓,但无恩和尚怎么都不同意,还说:“我什么都能教导武长陵,但这师徒的名头就算了。”
“我算过了,我和武长陵没有师徒缘分,这辈子只能当朋友,而且他尘缘未了,当不了和尚,就算当了,以后也得还俗,何必呢!”
无妄大师听了无恩和尚的话后,有些不相信,毕竟他说的和自己算的不一样。
但想着他天赋好,也不是随口胡说的那种人,所以又重新算了一卦。
一卦没算出来,又算了第二卦,直到第三卦,这才发现了自己算漏的细节。
所以,无妄大师就打消了这个念头,只让武长陵以俗家弟子的身份待在大慈恩寺。
同时,无妄大师还觉得自己修行不够,就闭关去了,到现在都还没出来。
听到这里,苏黎安忍不住噗嗤一声,笑了出来,“原来如此啊!无恩和尚真厉害,算得很准。”
武长陵也附和着点点头,“我也觉得!”
要是他当时真当了和尚,那等他见到苏黎安后,肯定是会闹着要还俗的。
想到这里,他就觉得庆幸,幸好当时没剃度,不然现在想娶苏黎安还多了还俗这一流程。
武长陵又待了一刻钟,便离开了。
他一走,黎永丰就分别差人去打听武长陵批命,和那高僧的事情。
而李氏则去找了苏黎安,“你和我说句实话,你和他私下接触过几次?”
苏黎安很宅,这几个月出门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。
这种情况下,她和武长陵接触的时间不会太长,他们顶多就是书信来往。
可李氏通过观察,发现他俩之间那种默契和氛围,完全不像是接触很少的样子。
而以李氏对苏黎安的了解,她绝对不是那种只看脸,就要死心塌地的和别人过一辈子的肤浅之人,哪怕那人帮过她几次,她也不会因为感激就赔上自己的一辈子。
苏黎安沉默了一会儿,就摸了摸鼻子,实话实说:“武长陵武功很好,他经常来找我。”
闻言,李氏呼吸一窒,也就是说武长陵是直接跑到苏黎安的闺房里去!!
这……这成何体统!?
李氏勉强维持表情,再一次问道:“是白日还是晚上?”
苏黎安的声音又低了些,“都有!”
李氏顿时眼前一黑,耳边嗡嗡作响,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这小年轻们,做事就是不考虑后果啊!
见状,苏黎安解释了几句,“他基本上都是白日来,晚上来找我是有正事,我俩没有越雷池。”就是亲过,抱过而已
李氏不相信,当即扬声怒道“晚上来找你能有什么正事?我看你是被他那张脸给迷惑了!”
见她生气,苏黎安又扔下了一个炸弹,“我们去找苏世奕算账,苏世奕如今病重都是我的手笔。”
李氏惊得目瞪口呆,接着就着急的环顾四周,在看到屋里没别人在,她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这孩子,说这事时,声音怎么也不收着点儿,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可怎么办?”
苏世奕再怎么样,那都是苏黎安的父亲,这谋害父亲的事情传出去,苏黎安不死也得脱层皮。
苏黎安:“二舅母,您别担心,这屋里没有别人,不会有别人知道这事的,况且别人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有证据。”
苏世奕请了很多大夫给他诊脉,但一个都没诊出他中毒了。
苏世奕现在能苟延残喘的活着,都是靠她的解药,为了能活命苏世奕也不敢胡说八道,当然苏世奕现在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李氏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她,“你做这样的事情,怎么也不和我们商量一下。”
苏黎安:“多一个人知道,就多一分风险。”
她说的有道理,李氏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是李氏心里止不住的担心。
“看来,你的婚事得抓紧了。”
苏黎安早一日成婚,苏世奕就可以早一日去死,届时死无对证,苏黎安也就能安全了。
听着李氏的话,苏黎安问道:“二舅母,你赞成我和他的事情?”
闻言,李氏忍不住瞪了她一样,“你俩都私定终身了,我能不赞成嘛!”
“况且,他确实是一个好的成婚对象,首先他出身景国公府,但属于是被驱逐的那种,你嫁过去不用担心受气,而且你们成婚后,是分府居住,不用被景国公府里的那些糟心事缠着。”
李氏虽然只去过景国公府几次,但她也看得出来,那景国公府里不安宁。
景国公府里的人都没有分家,那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,争斗不少。
以武长陵那批命,如住在国公府里,肯定少不了白眼和针对。
“其次,即便武长陵被驱逐了,但他始终是景国公府的孩子,以后出什么事景国公府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“还有,景国公夫人很喜欢你,你和他成婚,以后婆媳关系会很融洽。”
这婆媳关系,无论过多少年都是一道难解的题。
苏黎安的外祖母人很好,待媳妇也和善,但李氏和苏黎安的大舅母,当初也没少被立规矩。
磋磨算不上,但日子也不好受。
“不过,你和他的事情到底成不成,还得等你二舅舅派去大慈恩寺的人回来了再说。”
那批命的事情,还是先弄清楚,可别到时候苏黎安嫁过去了,把苏黎安克到了就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