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永丰的人花了两日的时间,确定了武长陵说的都是真的。
事后,他和李氏还亲自去找了无恩和尚,确定了武长陵和苏黎安成婚后,命数就会变,不会克别人,他俩还是注定的一对。
无恩和尚怕他俩不相信,特地把正在闭关的无妄大师给薅了出来。
“两位施主,师弟的天赋比贫僧高,他的批命测算从未出错,两位放心吧。”
得到准话的两人,给了厚厚的香火钱后,就开开心心的离开了。
而无妄大师则瞪着无恩和尚,无奈道:“我算是明白了,师父为何给我取名无妄了,纯粹是因为无妄之灾。”
无恩之前惹了不少事,都是无妄大师收拾得后尾。
无恩和尚的脸上丝毫没有愧疚,反而还理直气壮的说:“你是我师兄,就要爱护师弟。”
无妄大师摇摇头,“行了,没什么事我就继续去闭关了。”
无恩和尚阻止道:“师兄,一味的闭关可不行,你得多出去走走,看看众生百态,况且修行一事,主要是修心,急不得的,遵从自己的内心即可。”
闻言,无妄大师顿了顿,突然悟了,“师弟,你说的对,这些年是我着想了,我去收拾东西,过两日就出发。”
“那不行,你再等等!”无恩和尚又阻止道:“今日他们刚来找你,然后没两日,你就走了,那他们肯定会怀疑我们合起伙来骗他们,你过些时日再走。”
“你闭关这几年,不少人想找你算命,我都帮你算好几回了。”
无妄大师无奈,“行吧!”
从大慈恩寺回来后,李氏就给严韵写了封帖子,邀请她来黎家别院做客。
严韵收到帖子后,当即就吩咐人去请官媒,还让如云和如风她们去把自己之前准备的聘礼收拾出来。
见状,张嬷嬷连忙道:“夫人,黎夫人只是邀您过去做客,您明日要是带着官媒和聘礼过去,只怕会有失礼数。”
虽然她们很希望武长陵能和苏黎安早日成婚,但这凡事都得一步一步,按照规矩来。
黎家只邀请严韵去做客,显然是先提前商议一下婚事,商议好了才能开始按照流程请官媒提亲。
听了张嬷嬷的话,严韵这才从激动中回过神来,“你说得对,我不能太着急了,明日咱们就以寻常拜访友人的章程去黎家,不过这礼得准备得充分一些。”
得让黎家人看到他们对苏黎安的重视!
……
黎家别院
“小姐,夫人说了,今日您就在院子里待着,一会儿她和景国公夫人聊完了,就来找你。”
苏黎安看着守在门口的邱嬷嬷,还有那新来的四个侍女,不由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知道了,我不出去了,我就在院里看会儿雪。”
自从李氏知道武长陵经常来找她私会后,就加派了人手在她院里严防死守。
而且,还她们时不时的就会到她屋里逛几圈,白天晚上都是如此,生怕武长陵是藏在她房里,然后干了一些越矩,坏了她名声的事情。
她知道李氏也是为了她好,但也不至于这么不相信她吧!
她都当着李氏的面给武长陵递了信,让他最近别来了。
那药也得过几日才能去找人实验,她怕给武长陵后,武长陵不找人实验就吃了。
想到这里,苏黎安又叹了一口气。
接着,她想着闲着也没什么事,就打开控制面板,和顾青延聊天,打探一下情况。
此刻,李氏和严韵正在前厅议事
“夫人,今日我邀你来的目的,想必你也清楚,我就不拐弯抹角了,有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严韵笑着点头应道:“你有什么说什么,说出来咱们也好商议,我儿是真心喜欢黎安的,我也是真心想让黎安当我儿媳妇。”
她对苏黎安的喜欢,李氏一直都看在眼里,这是毋庸置疑的。
接着,李氏就开始询问,“武公子前几日来时说了,若他俩成婚,便会分府别住,不会住在国公府,这可是真的?”
“自然是真!”严韵叹了一口气,“不瞒你说,这国公府瞧着光鲜亮丽,但里头的争斗算计并不少。”
“长陵自小就不在国公府,府里的人也不喜欢他,若他回来了,不仅会吃亏,还会连累黎安。”
她自己都不愿意待在景国公府,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儿子也陷进去。
“当然,该给长陵的东西,我一分都不会少,只要我和他哥哥、姐姐在一日,我们就能护他一日。”
武长陵不是嫡长子,无法继承景国公的爵位和大部分财产,但剩下的那部分只会是武长陵的,别人别想觊觎。
她不管景国公是什么态度,她是一定会护着自己的儿子。
有了严韵这些话,李氏便放了心。
随后,李氏就问出了一个她最想知道的问题,“武公子当初被送去大慈恩寺,除了那个批命,和他祖父病故、兄弟姐妹接连生病的外,还有没有别的原因?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李氏隐隐觉得其中可能还有什么别的原因。
所以,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问清楚比较好。
严韵迟疑了一会儿,便如实告诉了李氏,“长陵生来就没有正常人该有的感情,不会哭,不会生气,不会难过,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是一副冷漠的样子。”
“一开始,府里的人都说他是个傻子,后来那和尚给我儿批命后,景国公的妾室和二房的人就生了歪心,四处散播我儿克亲。”
“老国公病重时,他们做了手脚,老国公死去的那一刻,我儿正好在旁边,而老国公死不瞑目,死死的抓着我儿子的手……”
说到这里,严韵顿了顿,不太愿意回想起那段难熬的日子。
“我儿子脸上至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,像是什么事都和他没关系,当时闯进去的人看见那一幕后,就说我儿子是冷血的怪物,害死了自己祖父,是个天煞孤星。”
“那段时间,那几个孩子接连生病,也都是那妾室和二房的人下药的缘故,我虽然想护着我儿子,可我也不是整个国公府和武氏一族的对手,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儿子被送去大慈恩寺。”
说起这些时,严韵的眼里就闪过泪花。
一旁的李氏见了,心里也不好受。
严韵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“长陵被送走两年,我才无意间发现一些可疑之处,后面才查到真相。”
可当她拿着证据,绑了那妾室到景国公面前,将真相说出,希望还自己儿子清白时,结果却让她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