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院子里,赵严刚好醒了,正站在自己房间门口,手里拿着那碗罗兰月留给他的鸡汤。
“醒了?”罗兰月问道。
“嗯。”
喝完鸡汤,赵严主动拿起抹布,开始收拾厨房。
他把灶台和案板擦得干干净净,连柴火堆都整理得整整齐齐。
罗兰月看着他忙碌的身影,心里暗暗点头,这孩子,是真的变了。
收拾完厨房,赵严拿起墙角的弹弓,又找了个布袋系在腰间,对罗兰月说道:“妈,我再上山一趟,争取多打几只野物,换点钱。”
罗兰月点点头,叮嘱道:“注意安全!别往山里走太深,早点回来!中午我给你留饭。”
“知道了妈。”赵严应了一声,转身走出院子,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。
赵严熟门熟路地往林子深处走,上辈子打猎的经验还刻在骨子里,哪里野物多、哪里地势险,他门儿清。
“白天视野好,用苞谷粒引诱最合适。”赵严从口袋里掏出揣着的几把苞谷粒。
他找了块开阔的平地,四周都是低矮的灌木丛,中间有块裸露的黄土,正好适合布诱饵。
赵严把苞谷粒撒成一条线,从灌木丛边缘一直延伸到平地中央,自己则躲到旁边一棵老槐树上,趴在粗壮的枝桠间,屏住呼吸盯着诱饵。
山里的野鸡警惕性高,但架不住苞谷粒的引诱。没等多久,就有两只色彩斑斓的野鸡探头探脑地从灌木丛里钻出来,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,见没什么动静,才一步步朝着苞谷粒挪过来。
这两只野鸡个头不小,比昨晚打的那只肥多了,一只起码有三斤重。赵严握紧了腰间的弹弓,从口袋里摸出两颗圆圆的石子,慢慢拉满弓弦。
等那两只野鸡凑到一起,低头啄食苞谷粒的时候,赵严瞅准时机,猛地松手。
“咻!”
第一颗石子精准命中左边那只野鸡的脖颈,那野鸡扑腾了一下翅膀,当场就歪倒在地。另一只野鸡吓得魂飞魄散,扑棱着翅膀就要飞跑。
赵严眼疾手快,第二颗石子紧跟着射出去,正好打在它的翅膀上。野鸡惨叫一声,失去了飞行能力,落在地上扑腾着想要逃跑。
赵严从树上跳下来,快步冲过去,一把按住那只受伤的野鸡,顺手拧断了它的脖子。
“搞定!”他把两只野鸡拎起来,掂量了掂量,心里美滋滋的,这俩货起码能卖不少钱。
他找了个隐蔽的山洞,把野鸡藏好,用干草盖严实,又继续往林子深处走。上午的运气不错,他想着趁势多打几只,可没想到,一过中午,野鸡却躲得无影无踪。
赵严换了好几个地方,撒了不少苞谷粒,等了半天,连个野鸡的影子都没看着。
“邪门了,难道是被人惊了?”赵严蹲在树荫下,心里有些郁闷。眼看太阳渐渐西斜,要是再没收获,今天的进度可就慢了。
就在他烦躁地扒拉着地上的草时,突然一道灰影从眼前窜过。
“野兔!”赵严眼睛一亮,猛地站起来就想追。
可那野兔跑得飞快,一下子就钻进了前面的草丛里,凭腿跑肯定追不上,兔子的速度比野鸡快多了,而且擅长钻草丛,硬追就是白费力气。
“有了,用陷阱!”赵严脑子里灵光一闪,上辈子学的野外生存技巧立马冒了出来。野兔这东西,活动路线相对固定,只要找到它常出没的地方,布个活扣陷阱,大概率能逮到。
可问题来了,他身上没带绳子,赵严四处打量了一下,眼睛落在旁边的藤蔓上。这山里的藤蔓又粗又有韧性,正好能用来拧绳子。
他立刻拿起镰刀,砍了不少粗壮的藤蔓,坐在地上慢慢剥皮、搓平。
藤蔓的皮很结实,他把几根拧在一起,做成了几根粗细适中的绳条,又把绳条拧成一股更粗的绳子,强度足够困住野兔了。
接下来就是布陷阱,赵严顺着野兔逃跑的方向,找到了它留下的踪迹。他选了个野兔必经的狭窄通道,两边都是密集的灌木丛,正好适合设陷阱。
他按照上辈子学的方法,在通道中间挖了个小坑,把绳子做成活扣,固定在旁边的树干上,活扣刚好离地几厘米,正好能套住野兔的腿。
又在活扣周围撒了点剩下的苞谷粒,做了些伪装,看起来和周围的地面没什么两样。
“成了,就等它上钩。”赵严拍了拍手,躲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后面,耐心等待。
山里静悄悄的,赵严死死盯着陷阱的方向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太阳慢慢往西边沉,气温也降了下来。
赵严等了足足两个小时,腿都蹲麻了,心里正有些打退堂鼓,就看见一道灰影再次出现。正是刚才那只野兔!
它小心翼翼地从草丛里钻出来,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然后朝着陷阱方向的苞谷粒走过来。
赵严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紧紧攥着手里的弹弓,做好了随时动手的准备。
野兔一步步靠近陷阱,低头啄食苞谷粒,丝毫没察觉到危险。就在它的前腿踏进活扣的瞬间,赵严猛地拉动了藏在手里的绳子。
“啪嗒!”活扣瞬间收紧,牢牢套住了野兔的腿。
野兔吓得疯狂挣扎起来,四肢乱蹬,拼命想要挣脱绳子。那藤蔓拧成的绳子虽然结实,但架不住野兔的力气大,眼看就要被挣断了。
“不好!”赵严大喊一声,猛地从树后冲出去,同时举起弹弓,拉满弓弦,瞄准野兔的脑袋。
“咻!咻!咻!”
三颗石子接连射出去,颗颗精准命中野兔的脑袋。野兔的挣扎瞬间弱了下去,抽搐了几下,就不动弹了。
赵严跑过去,拎起野兔掂量了一下,开心的笑道:“好家伙,起码有五六斤重,这下赚大了!”
他把野兔和之前藏在山洞里的两只野鸡都拎出来,用藤蔓捆结实,背在背上,朝着山下走去。
下山的时候,正好遇上不少收工回家的村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