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严喜出望外,连忙接过套子,入手沉甸甸的,狐狸皮的质感很特别。
“谢谢赵叔!您太客气了,这套子太珍贵了!”
赵老头摆了摆手,说道:“没啥珍贵的,就是个捕猎的工具,我跟你说说做陷阱的技巧。设陷阱,首先得找对地方,野兔、野鸡这些动物,都有固定的活动路线。
一般沿着田埂、灌木丛边缘走,你得先观察它们的踪迹,比如脚印、粪便,找到它们常走的路,在那里设陷阱,成功率才高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其次,陷阱的伪装很重要。你设好套子后,要用泥土、枯草把套子盖起来,让它看起来跟周围的环境一样,别让动物看出破绽。
还有,诱饵也得选对,野兔爱吃苞谷粒、胡萝卜,野鸡爱吃小米、野果,你根据要逮的动物选诱饵,才能引它们上钩。”
赵严听得格外认真,把赵老头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,时不时点头回应。
“赵叔,您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!以后我有不懂的,还得再来请教您。”
赵老头点点头,说道:“行,随时来,山里危险,打猎的时候注意安全,别往深山里去,那里有黑瞎子、野猪,容易出事。”
“知道了,谢谢赵叔提醒!”
赵严又跟赵老头聊了几句,才起身告辞。
手里拿着狐狸皮套子,心里美滋滋的,觉得这次真是来对了,不仅学到了技巧,还得了这么好的套子,以后打猎肯定能事半功倍。
他哼着小曲往家走,刚到院子门口,就听见屋里传来罗兰月无奈的说到:“王栓,你怎么又来了?我们家今天没什么好吃的,你还是回去吧。”
赵严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,王栓,村里出了名的无赖,好吃懒做,整天游手好闲,就知道蹭吃蹭喝。
以前总借着赵志平心软,频繁来赵家占便宜,上辈子赵严也烦他,但那时候自己也是混子,懒得跟他计较。
现在重生了,他绝不容忍这种人再欺负到自家头上。
他快步走进院子,果然看见一个身材瘦小、贼眉鼠眼的男人,正赖在堂屋门口,嬉皮笑脸地说道:“兰月婶,瞧您说的,我就是来看看赵叔和您。
再说了,我听说赵严小子最近能耐了,上山打了不少野物,说不定今天就能跟着沾沾光,吃口肉呢。”
王栓早就听说赵严打了野物,今天特意跑过来蹭饭。
赵严站在院子中央,冷声呵斥道:“王栓,你给我滚!我们家不欢迎你!”
王栓没想到赵严会突然回来,还这么不客气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上下打量了赵严一番,见赵严眼神凌厉,跟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混子完全不一样,心里有点发怵,但嘴上还是不服软的说道:“赵严,你小子怎么说话呢?我跟你爹妈是熟人,来串个门怎么了?”
赵严冷笑一声说道:“串门?你那是串门吗?你分明是来蹭吃蹭喝的!以前我爸心软,让你蹭了不少次,现在你还敢来?赶紧走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
王栓被戳穿了心思,脸上有点挂不住,恼羞成怒道:“你小子少在这儿装腔作势!以前你跟我一样,都是混子,现在倒好,还敢教训我了?我今天就不走了,看你能把我怎么样!”
他说着,就想往屋里闯。
赵严早有防备,上前一步拦住他,大骂道:“我再说一遍,滚出去!”
王栓见赵严不让路,气急败坏,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,就要往赵严身上砸。
“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!看我不砸死你!”
赵严反应迅速,侧身躲开石头,然后猛地抬脚,一脚踹在王栓的肚子上。
王栓“哎哟”一声,捂着肚子蹲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没等他缓过劲来,赵严上前一步,骑在他身上,握紧拳头就往他脸上、身上砸,:“让你蹭吃蹭喝!让你欺负我家人!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来!”
王栓被打得鼻青脸肿,哭嚎着求饶道:“别打了!别打了!我错了!我再也不来了!我马上走!”
赵严打了一会儿,见王栓确实怕了,才停下手,站起身踹了他一脚,吼道:“赶紧滚!再敢来我们家,打断你的腿!”
王栓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,抹着眼泪,狼狈地逃走了,嘴里还含糊地喊道:“赵严,你给我等着!”
厨房里,赵志平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他原本想出来阻止,可看到赵严护着家的样子,又停下了脚步。
以前家里总被王栓这种无赖欺负,他性子软,不想惹事,只能忍气吞声。
现在儿子长大了,能保护这个家了,他心里不仅不生气,反而有种莫名的欣慰。
他没说话,转身回了厨房,继续烧火,只是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。
罗兰月也从屋里走出来,看着王栓逃走的背影,又看了看赵严,欣慰的说道:“严子,你做得对!这种无赖就是不能惯着,不然他总来欺负咱们家。”
赵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说道:“妈,以后有我在,谁也别想欺负咱们家。”
院子里的氛围一下子变得不一样了,以前那种压抑、憋屈的感觉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、安心的感觉。
晚饭的时候,罗兰月把剩下的野鸡汤热了。
她看着姜翠梅这两天没怎么吃东西,心里着急,就想着让她喝点鸡汤补补身子。
她拿起赵严买的那块蓝色新布,走到姜翠梅的房间门口,轻轻敲了敲门说道:“翠梅,醒着吗?阿姨有点事想麻烦你。”
过了一会儿,屋里传来姜翠梅淡淡的声音:“什么事?”
罗兰月推开门走进去,手里拿着新布,问道:“翠梅,你看这布怎么样?我想给你做件新衣服,可我眼神不好,量不好尺寸,想让你帮忙量一量。”
姜翠梅躺在床上,背对着门口,听到这话,身子顿了顿,没有说话。
罗兰月走到床边,笑着说道:“这布是严子特意给你买的,他说你之前的衣服都旧了,想让你穿件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