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瞳孔地震:“你乱说什么?”
“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,你不清楚?”
张文当时揪着陆子丹的脖领子问:“你知道什么,黄一梅在哪?”
陆子丹还讥笑他:“人家现在好着呢,多亏某人解毒。黄一梅家大业大,等哪天高兴回来,看你昨天晚上那么卖力地分上,能赏你个仨瓜俩枣。”
“黄一梅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什么人我不知道,但绝对是你攀不上的人。”
陆子丹看着张文着急,心里特别有成就感,“但张婷如果跟我结亲,我可以支持你。结果就不一样了。怎么样大舅子?你不会失去妹妹,还能有个老婆。”
陆子丹这狗仔子就是故意惹毛他。
张文明知道他的意图,但还是忍不住上勾。
当时他气得咧嘴一笑:“你说我要是打你,我妹子向着我,还是向着你?”
“我也挺好奇。反正我准备在你妹子身上用三十六计,要不,你帮我先试试苦肉计?”
张文心想,不打白不打。
他狠打,陆子丹没还手。
不出他所料,张婷并没有向着陆子丹。
他从小带大的妹子啥脾气,他还不知道,在张婷心里,家人永远比外人重要。
既然黄一梅没有危险,他什么也不怕。
现在他更怕杨春桃知道他和黄一梅的事情。
无论是出于迫不得已,还是出于自愿。
杨春桃都会打断他的腿。
张建园拿从陆子丹拿来的那条烟里,拿出了一盒。
杨春桃不懂烟,可张文懂呀。
他一眼就看出了,这是华子。
“爸,你抽这烟不会是姓陆的拿来的吧?”
张建园被问得心一虚,其实当时他就看出来,这烟是好烟,他碰都碰过。
杨春桃问他时,他没敢说,怕杨春桃还回去。
刚摸出一根来,没想到被张文抓个正着。
“咋啦?这烟怎么啦?”
杨春桃有些奇怪。
“妈,你看上面的两大字,这一条烟,抵我爸一个月的工资。”
“啥,这值钱呢,哎呀,刚才不如让小陆把东西带回去了。”杨春桃一阵后悔。
她怕下一次来,她不忍心将人往外赶。
“唉,抽了抽了。”张文本来有些吃惊,心道,这小子泡妞真下本。
说完,他从张建园拿着的类图盒里面也抽出一根:“以后他送多少,咱们照单全收,吃不死他。”
“说什么呢?”杨春桃非常不满意,“你们自己欠下的东西,别拿张婷挡事,自己的债自己了。”
说完,杨春桃打开那个纸箱子,看到里面装着四瓶“铁盖长城”,这可是市场的硬通货,有收藏价值,放到2026年,就上万一瓶了。
“嚯。”张文推了推张婷,“下次姓陆的再说跟你谈对象,你别嘴快,拒绝这么快了,拖着他点。让你爸和你哥也过几天国家领导人的日子。”
张婷知道张文是拿她在开玩笑,伸手就拧他的胳膊。
拧着张文龇牙咧嘴。
张建园显然也没想到,没想到那箱酒外面看着不怎么样,里面装的是那种精装的,一时间也觉得自己不应该贪嘴。
万一害了女儿怎么办?
他突然觉得那烟不香了。
将剩下的半截便扔在地上,用脚一撵。
“媳妇,这怎么办?我不知道呀?”
“你不知道,你不知道。除了你的面子,和你的嘴,你还能知道啥!”杨春桃气得踹了张建园一脚,然后酒和烟都收起来了。
晚上,张燕和张含也回来了。
他们也开始放寒假了。
四个人像小时候一样,闹成一团。
“你们四个,分成两拨,轮着去你们姥姥家去干活,听到没有?”
张燕眼睛一转,抱着张婷的胳膊:“我跟大姐一波。”
“不行!”
“不行!”
两道坚决反对的声音。
谁都知道跟大姐一起干的好处,张婷肯干活,肯吃苦,还会心疼手足,谁跟她一块干活,谁占便宜。
张婷还傻乎乎地笑。
“妈,我直接住姥姥家吧。我怕我婶来找我,我不想见着她。”
杨春桃和张婷提过蔡小芹给她介绍对象的事情,张婷连见都不想见。
杨春桃一想也好。
快要睡觉时,张文悄眯眯地问张燕:“黄一梅去哪了,你知道吗?”
张燕没多想,以为是哥哥单纯地关心她的学习:“哦,她说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。过年那天才回来。我演讲比赛得了全校第一,还得了奖状,她还没看到呢!”
张文摸了摸她的头:“她一定为你骄傲。”
于是第二天,四个孩子一起去了姥姥家,带了一瓶酒和一盒糕点。
结果四人归一个也没回来。
他们打电话说,想跟姥姥姥爷一起住些天。
“哪是想姥姥了,是想姥姥做的饭了。”杨春桃一边铺着被子一边说,“就会使唤他们姥姥。”
还未铺完,手就被张建园抓住,没两下,杨春桃再没空念叨孩子们,眼色迷离,二十五度的昏黄灯泡,看出迷彩灯的特效。
“可想死我了。”
“你除了有个好体格子,你说你还有啥?”杨春桃手顺着张建园的脊背。
一点赘肉都没有,这老东西!
想起生气那会儿,自己还想着离婚来着
嗯,还能用个十来年,先留留看,不行再扔。
“够了……”
这一夜折腾得,恨不得把那三个月的都补回来。
白如宝来时,看到大门紧闭,在门外就拿杨春桃打趣。
“昨天我们可听了个现场,哎呀,那声儿,叫得真敞亮”
杨春桃老脸一红,扶着酸疼的老腰开门:“行啦,大嗓门,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两口子听墙根!”
张建园早躲到东屋里了。
而杨春桃拉着白如宝进了西屋。
进了屋,白如宝脸色一敛,极其正经说道:“春桃,你家燕儿最近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