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我家人很开明。”傅司溟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我爸早些年就说过,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,只要我喜欢就行。我妈更开通,她以前是舞蹈演员,后来才嫁给我爸,很能理解艺术工作者的不易。”
“至于我奶奶……”
他笑了,“是个特别可爱的老太太,大家闺秀出身,后来跟着爷爷白手起家,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。她常说,傅家的男人,找媳妇不看家世背景,只看人品和真心。”
林晚听着,心里的紧张,稍微缓解了一些。
但还是忍不住问:“那……我需要准备什么吗?第一次见面,总不能空手去吧?”
“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,以你的名义送。”傅司溟看出她的不安,握紧她的手,“你只需要人出现就好。奶奶喜欢听戏,你可以跟她聊聊拍戏的事,她肯定会很高兴。”
林晚想了想,点头:“好,我去。”
傅司溟眼睛一亮,不再犹豫,低头就吻住了她的唇。
这个吻,比昨晚更加深入,带着喜悦和珍视。
林晚环住他的脖子,生涩而认真地回应。
一吻结束,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。
傅司溟抵着她的额头,声音沙哑:“谢谢。”
“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愿意走进我的生活,走进我的家庭。”他认真地说,“晚晚,我会好好对你的,一辈子。”
林晚鼻子一酸,眼眶有些发热。
她凑上去,主动又吻了吻他的唇角:“我也会好好对你的。”
傅司溟深深地看着她,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他将林晚揽入怀中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。
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,听着彼此的心跳声。
窗外月光皎洁,室内暖意融融。
过了好一会儿,傅司溟才低声说:“明天下午两点,我准时来接你。上午你好好休息,别紧张。”
“嗯。”林晚在他怀里点点头。
虽然已经答应了。
但一想到要正式见他的家人,林晚心里那根弦,还是不由自主地绷紧了。
感受到她身体的细微紧绷。
傅司溟松开她,捧起她的脸,拇指轻轻摩1挲她的脸颊:“真的不用紧张。我奶奶特别喜欢长得好看又有灵气的姑娘。我第一次把你的剧照给她看,她就夸你‘眼神里有戏,是个好孩子’。”
林晚有些惊讶:“你……早就把我的照片给奶奶看了?”
傅司溟耳根微红,难得显出几分不自在:“嗯。上个月回去吃饭,她一直念叨我年纪不小了,该定下来了。我手机屏保……是你的照片,她看见了,就非要我给她看更多。”
林晚想起来,上个月,傅司溟确实换了她一张在《春归》片场的侧影照做屏保。
那张照片还是小雯偷拍后传给她的。
画面里她正专注地看着剧本,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。
她当时还笑话他,说傅总也用这么“粉丝向”的屏保。
没想到,这张照片,早就被他家人看见了。
心里刚才的那点紧张,忽然就被一种奇异的温暖和踏实感,取代了。
原来,在她还懵懂犹豫的时候。
傅司溟他就已经笃定地向他的家人介绍她。
“你奶奶真的那么说?”她问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傅司溟笑道,“她还说,这姑娘一看就心思正,不是那种浮躁的人。所以你看,你人还没到,印象分已经很高了。”
这番话像一颗定心丸。
林晚长长舒了口气,眉眼弯了起来:“那我更不能让奶奶失望了。”
“你怎样她都不会失望。”傅司溟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好了,早点休息。明天要精神饱1满地去见家长。”
他将林晚送到卧室门口,又叮嘱了几句,这才离开。
林晚洗漱完躺在床上,却没什么睡意。
脑海里反复回想着傅司溟的话,想象着他家人的样子。
开明的父亲,曾是舞蹈演员的母亲,还有那位“特别可爱”、见过大风大浪的奶奶……
听起来,似乎都是很好相处的人。
但她还是认真思考了明天见面可能的话题。
傅司溟说奶奶喜欢听戏,可以聊拍戏的事。
林晚回忆着自己拍过的几部戏,尤其是最近在拍的《春归》,里面有些传统戏曲元素。
或许可以深入聊聊。
她又想了想近期,都看过的几部经典戏曲电影和舞台剧。
心里这才渐渐有了底。
第二天下午一点五十,傅司溟的车,准时停在林晚公寓楼下。
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,比平日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,多了几分儒雅稳重。
显然是精心打扮过。
林晚也特意选了一件款式简洁大方的米白色针织连衣裙,外搭浅咖色羊绒大衣。
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,化了淡妆。
整个人看起来温婉清新,又不失大方得体。
傅司溟看到她下楼,眼睛亮了一下,上前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:“今天很漂亮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林晚微微一笑,打量着他,“今天也很帅。”
两人相视而笑。
车子驶向城西,那里是著名的老牌别墅区,闹中取静,环境清幽。
傅家老宅,是一栋带有独立庭院的中式风格别墅。
白墙灰瓦,庭院里,种着几株高大的玉兰和松柏,显得古朴而雅致。
他们的车子才刚停稳。
一位穿着得体、面容和善的中年阿姨就迎了出来,笑容满面:“司溟回来啦!这位就是林小姐吧?快请进,老太太和先生太太都在客厅等着呢。”
“张姨。”傅司溟点头招呼,然后对林晚介绍,“这是张姨,在我们家很多年了。”
“张姨好。”林晚礼貌地打招呼。
“哎,好好好,林小姐真标致。”张姨笑得更开心了,一边引着他们往里走,一边小声对傅司溟说,“老太太从早上就开始念叨了,盼着呢。”
走进客厅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,宽敞明亮的空间和雅致的中式家具。
沙发上坐着三个人。
主位上是一位头发银白、梳得一丝不苟的老太太,穿着墨绿色的织锦缎旗袍,颈间戴着一串莹润的珍珠项链。
虽然年事已高,但腰背挺直,
眼神清明,气质雍容,正是傅司溟的奶奶傅老夫人。
旁边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位气质温婉、保养得宜的女士。
看上去五十岁上下,眉眼间与傅司溟有几分相似。
穿着米色羊绒衫和同色系长裤,姿态优雅,应该是傅司溟的母亲秦婉仪。
另一位坐在长沙发上的中年男子,相貌儒雅,戴着金丝边眼镜。
正在看报纸,气质沉稳,这位就是傅司溟的父亲傅明远。
“奶奶,爸,妈,我们回来了。”傅司溟牵着林晚的手上前。
三人的目光立刻聚集过来。
尤其是傅老夫人,眼神温和又带着几分审视,落在林晚身上。
林晚稳住心神,落落大方地打招呼:“傅奶奶好,伯父伯母好。我是林晚,冒昧前来打扰了。”
“不打扰,不打扰,快过来坐。”秦婉仪率先笑着开口,声音柔和,“早就听司溟提起你,今天总算见到了。果然比照片上还好看。”
傅明远也放下报纸,摘下眼镜,露出温和的笑容:“林小姐,欢迎你来家里做客。不必拘束,就当自己家一样。”
傅老夫人则没有说话,只是微笑着对林晚点了点头。
又看向傅司溟手里提着的礼盒。
傅司溟会意,将礼盒放到茶几上:“奶奶,这是晚晚特意为您和爸妈挑的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