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千锤这一刀补得好,云溪月立马顺势自损起来。
“是啊,我都这样弱了,我的师兄们能好到哪里去,所以如果要贬损我的话,请把我的师兄们一起贬了,毕竟师门有规,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无人扶我青云志,那是我师兄没本事。”
但凡她有点本事,也不至于一点本事也没有。
云溪月在嘴欠这一方面,还是有点天赋的,那后半句话就是她临时改的。
反正她菜得理直气壮,也不怕别人多笑话。
还真别说,在场之人听了全都愣了愣。
鹰飞和林婉儿压根就没想到云溪月会说这种神话。
白千锤和夜无声两人直接卡壳了,不知该先怼她还是该先动手揍她。
温景然倒是在一旁看热闹,嘴角噙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。
再看沈君辞,神色始终清冷如霜,俊如玉山,眼底藏着一抹无人能察觉到的深沉心思。
随后,玲珑圣体一事在大家的争论中暂时搁置在了一边,目前首要的还是先进行疗伤休整。
许清和因为修为太低,身上受了不少外伤,周晴也因为中毒还未清醒,所以沈君辞决定暂时先在附近找个隐蔽的地方安置众人,再做探查。
这次鹰飞拿着许清和带的罗盘走在最前面,走了没多远忽然停住脚步,回头看向沈君辞道:“沈师叔,罗盘指针现在固定了,方向正指着这片核心区域的湖心岛,看来那里有灵力波动。”
沈君辞点头,正要说话,忽然听见不远处的草丛里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,白千锤当即举起锤子警惕道:“谁在那里!出来!”
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玄天宗的人。”
这个声音,沈君辞听了明显神情一僵。
好死不死的,是谁不好,居然是前不久被赶出宗门的霍子渊!
真是天堂有路没人走,地狱无门偏碰头!
哗啦啦,草丛里一连走出七八人,其中为首者正是霍子渊。
云溪月穿越过来并没有听过霍子渊的声音,更没有见过他的长相,但他一出现,云溪月就知道他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了。
因为长得太踏马帅了。
就完全是作者笔下那个眉眼生得俊朗,瞳色暗沉幽深,发丝半掩,轮廓锋利,气质诡谲邪祟,一眼便觉心性凉薄,手段狠辣不择分毫的样貌之人,霍子渊。
甚至这家伙一出现,云溪月就感受到了金丹期修为的气息。
霍子渊不愧是本世界男主,被赶走前修为不过筑基,被赶走后居然突破金丹期了。
他到底得到了什么机缘?
“霍子渊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许久保持沉默的夜无声,这次竟然第一个开了口,还立马闪身到了沈君辞前面,去者不善。
霍子渊嘴角勾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,视线缓缓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了云溪月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轻慢:“云溪月,你竟然还好好地活着?”
这个蠢女人,对自己死缠烂打不说,居然还害得他被赶出宗门。
要不是无意中遇到了沧溟宗的人把他带回去,他可能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是沧溟宗宗主霍寂尘的儿子。
如今的他摇身一变,直接从玄天宗一个名不经传的外门弟子变成了堂堂沧溟宗的少宗主,修为更是在短时间内突破至金丹期。
这功劳,说回来还得归功于云溪月这个蠢女人。
若非她当初纠缠不休,自己又岂会利用她去毒害沈君辞,不毒害沈君辞,就不会被赶出宗门,最后反倒因祸得福得了机缘。
云溪月那里也是的,一见他就不爽,直接回怼道:
“呵,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就去把自己弄瞎啊,在这儿狗叫什么。”
下毒一事的账她云溪月还没跟霍子渊算呢,今日倒是碰上了,那就别怪她嘴巴不客气。
“少宗主,她就是你说的那个之前在玄天宗里对你纠缠不休的蠢女人?”
旁边跟着霍子渊的一个沧溟宗弟子顺着话头开口,语气里满是鄙夷,目光扫过云溪月的时候全是不屑,甚至放狠话道:
“你这女人竟敢对我们少宗主如此无礼,活腻了么?”
霍子渊闻言挑了挑眉,没否认也没承认,只斜着眼看着云溪月,像是在看什么跳梁小丑,等着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就冲她以前喜欢自己的纠缠劲,一定会害怕的哭鼻子的,说不定还会跑过来求自己安慰。
可如今的云溪月哪里会害怕哭鼻子,只冷笑道:
“少宗主?呵呵,霍子渊,原来你被赶出玄天宗后又被沧溟宗捡回去当少宗主了啊,真是纱布擦屎壳郎,给我露一手啊,这身份也太熏人了。”
这话似乎戳中了霍子渊的意外点,他脸上的笑瞬间冷了下去,周身气压骤降,金丹中期的威压直直朝着云溪月压过来:“云溪月,许久不见,转性子了,居然敢对我出言不逊?”
在玄天宗的时候,云溪月这女人追自己追的像块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,甚至什么宝贝都紧着自己,弄的全宗门都知道她倒贴。
如今倒是学会拿嘴皮子顶撞人了?
难不成这是她追自己的新招式,以退为进,欲擒故纵?
霍子渊还在当云溪月是以前那个只会倒贴的蠢女人,现在的云溪月可是钮祜禄云溪月。
“出言不逊怎么了?本姑娘还有很多话想骂你呢,而且不仅要骂你,还要当着你的面骂,你要是听不惯那就憋着,憋不住就滚远点,别在这儿碍事!”
霍子渊的脸色一下子就被说黑了,“牙尖嘴利,看来今天我要替玄天宗清理门户了。”
说着就要动手,沈君辞脚步一动,直接挡在了云溪月身前,清冷的目光扫向霍子渊,剑意顺着衣摆悄然漫开:
“霍子渊,玄天宗的事,还轮不到你一个被逐出宗门的外人来管。”
“外人?”
霍子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低低笑了两声,视线晃过云溪月那边:
“我不过就是想摆脱一个纠缠不清的蠢女人罢了,是你们玄天宗污蔑我下毒还硬把我逐出宗门,此等恩怨,今日我便要向你沈君辞讨回一个公道。”
说罢,霍子渊袖中寒光乍现,一把银光亮剑直扑沈君辞面门。
但不用沈君辞出手,夜无声已经迎了上去,两人瞬息便缠斗在了一起。
双方就此展开激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