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无声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松了口:“我可以帮你瞒着师尊,也带你过去,但你得保证,一旦出事必须立刻撤,不许逞强。”
云溪月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就答应了,立刻笑起来拍了拍他的肩,“夜师兄,我就知道你最好了!”
夜无声尖耳微红,皱眉道:“你都多大了,还这么大大咧咧的随便碰男人,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!”
小时候云溪月总爱这样闹他玩,现在都长大了还是改不了这习惯,夜无声总觉得有点不像话,但心里头却有种说不出的微妙感。
[夜无声好感+20,目前人物好感度15,奖励净化碎片×20]
云溪月双眸惊奇地眨了眨,再看向夜无声时眼神多了几分好奇与探究。
心道:哇塞,这个闷-骚男,自己不过碰了碰他的肩膀,嘴上嫌弃斥责自己,心里居然偷偷加好感度。
果然男人都是大猪蹄子,身体比嘴巴诚实。
夜无声被云溪月看的有些不自在,下意识移开了目光,尴尬道:“你干嘛这么看着我?”
云溪月此时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,明艳儿艳儿的,语气带着几分使坏:
“嘿嘿,夜师兄,要不今晚我俩……”
夜无声噌的一下脸直接红温,盯着云溪月紧张起来:
“今晚我俩干什么?”
云溪月‘噗嗤’一声笑了出来,捧腹道:“哈哈哈,夜师兄你想什么呢?我逗你玩的啦,我只是想说今晚我俩找个没人的地方,我再帮你稳定下-体内的蛊毒吧,说不定这次历练能让你突破金丹中期。”
闻言,夜无声心下默默松了口气,可心跳却莫名加速,耳根也还泛着红。
他有些不自在地别过脸去,低声道:“那……那湖心岛那里你是想现在去,还是等会儿?”
云溪月收了笑,拍了拍黑纹食人藤让它先在前面探路,又对着夜无声比了个“走”的口型,意思是现在就去。
于是两人一前一后悄然离开了休整处,顺着树林往湖心岛的方向摸去。
此时湖心岛周围已经乱作一团,各宗门弟子早已摆开阵仗,刀剑相撞的脆响混着湖面的爆炸声震得地面都发颤。
云溪月和夜无声偷摸到达的时候,湖底的异兽已彻底苏醒,正慢慢往上钻出半个身子。
云溪月见状,估摸着那异兽足有丈许高。
其浑身覆盖着暗金色的鳞片,头颅像是放大了数十倍的狮头,额间还生着一只泛着蓝光的独角,每一次挥爪都能拍飞好几个冲上前的修者。
霍子渊一身沧溟宗银纹劲装,持剑站在最靠前的位置,眼底满是对异兽丹核的势在必得。
他指挥着沧溟宗弟子布下阵法,试图消耗异兽的体力,嘴上还不忘喊话拉拢其他宗门的修者:
“诸位,这异兽乃上古凶兽金狰,十分强悍,我们不如联手先除了它,最后得到的丹核我们按出力瓜分,如何?”
不少小门小派本就忌惮沧溟宗的势力,当下确实有几个宗门弟子点头附议。
云溪月躲在树林里,扒着树干探头往湖中心看,摸着下巴暗自嘀咕:
“这个霍子渊,惯会给人画大饼。”
就冲他那个不择手段的性子,等真的除掉了异兽,丹核八成会被他独吞。
身旁的夜无声眼里只有师尊沈君辞的影子,他一边守着云溪月不乱跑,一边将目光牢牢锁定在湖心岛附近的沈君辞身上。
此时的沈君辞正同温景然、白千锤三人立在岛侧的礁石上,并未急着出手,只静静观察着场上的战况。
鹰飞和林婉儿两人不知躲在哪里不见人影。
没过多久,霍子渊被异兽的气浪震得往后退了好几步,手臂被鳞片划开一道血口,他咬牙稳住身形,看向异兽的眼神反而更贪婪了。
能有这么强的威力,其丹核的品级定然超乎想象。
云溪月躲在林中看的,恨不得问系统要袋瓜子磕磕,这种绚烂的打斗场面,她穿越前可从来没见过啊,太精彩了。
“夜师兄,我们要不要来打赌?”
夜无声莫名:“赌什么?”
云溪月:“赌他们这场战斗会持续多久?”
夜无声不是这种无聊的人,但想想偶尔无聊一下,好像也没什么。
“赌注是什么?”
云溪月想了想,道:“赌注是霍子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。”
夜无声懵了一下,“你这人,怎么尽赌你自己身上没有的东西。”
就跟她发誓一样,没有一句话是着调的。
云溪月下巴一扬,小小傲娇道;
“我的乾坤袋比我的脸还干净,当然只能赌别人的了。”
夜无声无奈扶额:“那要是赢了,你是不是准备带我一起去打劫?”
云溪月眨眨眼,坏笑道:“嘿嘿,不愧是我四师兄,真了解我。”
夜无声心道:还来真的,这还是自己那个刁蛮中透着傻气的小师妹吗?
难道小时候那个鬼机灵的小师妹真的回来了?
云溪月没在意夜无声看自己的眼神,她的眼里只有对打劫霍子渊的渴望。
“夜师兄,我赌他们战斗至少三天三夜才能结束,到时候无论输赢,我们都去找霍子渊讨点好处回来。”
夜无声刚要开口,湖中心那只已然完整现世的异兽忽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其额间的蓝角骤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,一圈能量浪涛瞬间炸开,当场掀飞了周遭十几个凑上来的修者,溅起的血花混着湖水泼洒开来。
云溪月被气浪冲得往后趔趄了一步,被夜无声伸手稳稳扶住了后背。
待她稳住身子扒着树干再看,就见霍子渊趁着异兽发力后的空隙,提剑纵身跳上了异兽的后背,剑尖直直朝着异兽额角的软肉刺了下去。
那异兽吃痛,嘶吼着疯狂扭动身躯,粗大的尾鳍猛地扫向湖面,溅起数十米高的水浪。
霍子渊握剑的手死死抵着剑脊,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了白,半点不肯松劲。
周遭的修者见状,纷纷趁机出招,各色法术灵力尽数朝着异兽招呼过去,直打得异兽金光鳞甲纷飞,血沫顺着伤口汩汩流进湖里,把整片湖水都染成了淡红色。
但这场战斗仍未结束,金狰的凶性反而被激发的愈发狂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