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系统提示:宿主完美稳固师尊体内剧毒!沈君辞好感度上涨!当前好感度:25。]
[九转储灵壶空间扩充至40平方米,获得水系术法技能:净水缚灵术(初级),可短暂禁锢对手行动并净化自身负面状态。]
[奖励净化碎片×100,水灵丹×50(补充水元素灵力,提升肉身耐受水压能力),中品灵石×2000。]
云溪月眼前一亮又一亮,系统居然开始发放灵石了,这可是她的最爱啊。
谁会不爱钱啊对吧?
大概一个时辰后,云溪月收尽周身蓝光,轻舒一口气,抬眸浅浅一笑:“师尊,你体内的毒已经彻底稳住了。”
沈君辞感受了一下-体内的灵气,确实比之前顺畅许多。
“多谢。”
云溪月面色有些苍白,她赶紧拿出了几颗灵气滋养丹来背着沈君辞先服下,总算是恢复了几分血色。
沈君辞调息后转身时见云溪月有些虚弱,便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枚温养神魂的丹药递了过去。
“这是景然之前为我炼的八品丹药,你服下吧,可助你恢复神魂损耗。”
云溪月受宠若惊,小心地将丹药接了过来,没服下,而是立刻放到了自己的乾坤袋里,笑着对沈君辞道:
“多谢师尊,不过此等丹药还是太过贵重了,我留着下次再吃吧。”
众所周不知,下次等于星期八,改天等于三十二号,以后等于十三月,有时间等于二十五点。
这个下次当然没有啦。
温景然炼的丹药,要么不卖,一卖就是天价,寻常修者根本买不起,她自然要好好收着了。
等哪天有机会,她就拿去变卖了。
谁让自己还欠他一万上品灵石呢。
沈君辞看出了她心里的小九九,也没戳破,只淡淡道:“随你。”
接着他又道:“溪月,我们先不急着出去,你方才消耗过多,今晚就在这秘境里休息。”
说罢,便在秘境中幻化出了一张软榻,示意云溪月过去歇息。
银辉铺地,流光萦绕,秘境之内雾柔风静,恰似一方遗世独立的桃源仙境。
云溪月心里有些小鹿乱撞,她强作镇定地挪步过去,乖乖在软榻上坐下,随后偷偷瞥向师尊,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衣角。
“那……师尊,你呢?今晚也会待在这里陪我吗?”
沈君辞点头:“自然,若是我不在了,这秘境也就消散了。”
云溪月‘哦’了一声,随后便顺势躺下了。
只不过还没等她彻底躺下,沈君辞又开口问了一句,
“食人藤与水系元素的事,无声他知道吗?”
云溪月吓得后背跟装了弹簧似的,一个弹起坐直了身子对沈君辞摆手道:
“没有没有,夜师兄只知道食人藤的事,水系元素的事他并不知晓。”
沈君辞若有所思:“那你会是传闻中的玲珑圣体血脉后人吗?”
云溪月张了张嘴,心里简直天呐,这沈君辞会不会太聪明了点,这都联想到了?
她小心翼翼地回道:“师尊,都说了这只是传闻而已,弟子怎么可能是那种传说中的体质呢,那得走了多大狗屎运才能遇到啊。”
不要怪云溪月不承认,毕竟这体质太过特殊,一旦暴露必定会招来杀身之祸。
哪怕这个人是沈君辞,她也不敢完全坦白,只能先隐瞒下去。
沈君辞对此没再追问,只抬眸望向秘境银辉流动的方向,语声轻得像山间晚风:
“好吧,为师知道了,只是溪月,为师希望你以后有任何事还是先与我讲,而不是让我从你几个师兄那里知晓。”
云溪月心口猛地一暖,鼻尖跟着泛起酸涩,她攥着软榻边的衣角,低声应道:“弟子记下了,多谢师尊。不过弟子斗胆问您一个问题,您刚才这样说,是不是算是原谅了弟子之前的过错了?”
之前的过错,自然指的是下毒一事。
沈君辞静默片刻,未再言语,也不知到底是原谅了还是没原谅。
反正到最后,云溪月也没等来师尊的肯定回答,只有一句“你好好歇息”便再没下文了。
无奈,云溪月只能靠着软榻开始闭目养神,困意很快涌了上来,不多时便呼吸匀净,沉沉睡了过去。
沈君辞在一旁静静看着云溪月的睡颜,指尖忍不住轻拂过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,动作轻柔得像怕惊碎一场梦。
“溪月,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?”
沈君辞低声自语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好像自从云溪月被宗主道天明打醒以来,她完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又像是回到了小时候的调皮任性,又像是性格重塑了一般,多了几分狡黠与机灵,总之,就是与爱上霍子渊的那几年判若两人,连行事风格都透着股陌生的鲜活劲儿。
沈君辞知道自己对她,明显比之前也更上心了。
完全就是控制不住的那种上心。
云溪月在睡梦中无意识蹭了蹭软榻,鼻尖轻动,眉头微蹙,像是做了个不怎么安稳的梦。
细碎的呓语从唇间漏出来,模糊得听不真切。
沈君辞指尖悬在她发顶半寸,终究还是轻轻收了回去,起身退到秘境另一侧,闭眼打坐入定。
只是原本平稳流转的灵气,此刻竟生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微澜。
秘境之中时光静谧,只有银辉缓缓流动,将二人的身影笼在淡淡的光晕里,连风都放轻了脚步,不敢搅乱这片刻安稳。
云溪月这梦一做就做到了大天亮,晨光透过林间的薄雾洒在她微颤的睫毛上,只是有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云溪月!快醒醒啦!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睡!”
白千锤的声音在耳边炸开,云溪月一个激灵猛地坐起身来,“师尊呢?我是谁?我在哪??”
温景然在一旁摇着羽扇,悠悠道:“师尊早就和夜师弟出去探路了,只有你个小废物还在睡懒觉,怕不是上辈子是猪投胎来的吧?”
云溪月拍了拍睡懵的脸颊让自己清醒,随后对温景然道:
“温师兄,奥斯卡欠你一座毒嘴小金人奖杯,你这嘴皮子功夫,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。”
温景然疑惑:“奥斯卡是什么东西?”
云溪月已读乱回:“一个马戏团,能让你释放腹黑天性的地方。”
温景然挑眉,羽扇轻摇,笑意里带着几分玩味,
“小师妹,你看天上这云,像不像你欠我的那一万上品灵石?”
云溪月垂死病中惊坐起,立马跳起来去捂温景然的嘴!
“温师兄我错了,你是这世上最好最好的师兄,你怎么会腹黑呢?嘿嘿,白师兄他腹黑你都不会腹黑。”
你他喵的明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