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儿对云溪月拥有的这一切都快嫉妒疯了,她咬牙切齿道:
“云溪月,难怪你如此有恃无恐,原来是有这等高级灵兽护身。”
云溪月笑道:“怎么,你又眼红了?以为我没了修为以后就会处处被你压一头?”
林婉儿的确眼红,但她不能表现出来,只是一味地打压道:“墨鳞蛟龙乃蓝婆婆的山峰至宝,宗门几百年来都没有弟子能成功契约它,你凭什么能契约?定是使了什么阴险手段吧,云溪月,识相的你便把这条蛟龙交出来,否则我现在就按宗规处罚你!”
宗规宗规,一天到晚就只会拿宗规压她。
云溪月都无语了,对林婉儿道:“你是不是除了宗规以外,就不会说其他的了?宗规也是要先调查再拿出来压人的,你每次都是张嘴一句话,连调查都省了,林婉儿,玄天宗你家开的?”
“你少强词夺理,看招!”
说不过就直接动手,林婉儿还不信了,她云溪月一个没有修为的人,能如何驾驭一条龙族灵兽,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!
云溪月与蛟龙之间的磨合虽未达到太默契的程度,但她靠灵兽辅食还是勉强可以使唤蛟龙的。
“辣条,揍她!”
云溪月朝蛟龙嘴里丢了两瓶灵兽辅食,美味在嘴里爆开的一瞬间,辣条瞬间两眼放光,朝着林婉儿就是一记龙之怒吼!
声浪裹挟着恐怖的龙威,如实质般的冲击波瞬间炸开。
林婉儿当场就被吼得五脏六腑,震颤撕裂,口吐鲜血,要不是及时用治愈之力护住心脉,恐怕当场就得毙命。
别说林婉儿了,就连远处观战的霍子渊等人也被震的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全都重重砸在沙丘之上,狼狈不堪。
霍子渊只觉自己耳膜剧痛,脑中嗡嗡作响,仿佛有千万只蝉鸣在颅内炸裂。
妈的,这条蛟龙威力竟如此之大,他们完全不是对手。
此刻夕阳已下,临城进入了夜色,墨鳞蛟龙的巨大龙身在半空中盘旋着,遮天蔽月的阴影笼罩全场。
此等壮观之景自然是引起了各方长老与峰主的注意。
躲在附近暗处的钟无咎目光十分阴鸷,他死死盯着那道巨型龙影,权衡利弊之后很快远距离对霍子渊传音道:
“少宗主,此女今日命不该绝,撤。”
原本钟无咎是打算让霍子渊等人在此地借机除掉云溪月的,哪怕有三个师兄保护又如何,必要时他会出手。
可如今,墨鳞蛟龙横空出世,威压之盛远超预期,此时定然已经引起了其他宗门长老以及玄天宗三位峰主的注意,再要杀云溪月等人,恐怕难如登天。
所以钟无咎决定让霍子渊撤离,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霍子渊虽心有不甘,但钟老的决定一般不会有错,他便只能挥手示意众人撤退,唯独林婉儿原地不动,没有跟着撤离。
而事实证明,钟无咎的判断是正确的,就在他们撤退后没多久,三道强横无匹的气息破空而来,正是玄天宗的三位峰主。
为首的严正目光在扫视一圈后,最终定格在那条盘踞半空的墨鳞蛟龙身上,他大声问道:
“这条墨鳞蛟龙的主人是谁?”
林婉儿看到自己的师尊到来后,犹如看到了救星一般,她指着云溪月,眼中满是怨毒与告状的急切:
“师尊,这条蛟龙是云溪月的,她不知使了何种手段,竟然从蓝婆婆那里契约了这条蛟龙!刚才她竟然还指使这蛟龙想要杀我!”
什么叫恶人先告状,这就是。
云溪月道:“哇,林婉儿,你撒谎要不要先打个草稿啊,方才分明是你联合霍子渊等人想要杀我啊,我放蛟龙出来不过是自保而已,怎么就要杀你了?”
现场那么多人作证呢,这林婉儿怎得就如此大胆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颠倒是非黑白。
白千锤还扛着许清和,第一个就站出来道:
“是啊,我作证,刚才霍子渊一行人还在这里呢,就是林婉儿联合霍子渊那家伙想要杀我师妹!”
林婉儿反驳道:“你是他师兄,当然帮她,况且你们要不要好好看看,现在受伤的人是我,她反而毫发无伤,你们摆明了就是在以多欺少!”
如果说白千锤的话不可信,那蓝晏舟的呢。
后者站出来拱手道:“禀三位峰主,晚辈乃海涯阁弟子蓝晏舟,晚辈能证明云姑娘所说之话是真,林姑娘确实与霍子渊联手想要伤害云姑娘,只不过蛟龙现身后,霍子渊等人见打不过便先撤退了。”
严正听了他们几人叽叽喳喳个没完,眉头紧锁,正想开口说话呢,就听云溪月大喊一声:
“等等!”
严正:“……”
云溪月的喊话让严正那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,周围人也都把目光投向了她。
只见她不为别的,就为了不让外围那些准备撤退的嗜血沙狼给跑了,她指挥着蛟龙道:
“辣条!去给我把那些沙狼全部收了,但记得把妖丹留下,别吞了!”
说着,她又往辣条嘴里丢了两瓶灵兽辅食,辣条十分愉快的飞去收沙狼了。
严正看着那蛟龙如入无人之境般将沙狼群屠戮殆尽,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小小的震撼。
难怪都说契约十只普通灵兽,不如契约一只龙族灵兽。
哪怕只是一只龙族旁系,也远非寻常灵兽可比。
待蛟龙杀光所有沙狼取得妖丹被云溪月收回后,严正才压下心头的波澜,沉声道:
“云溪月,你这弟子向来爱搞事情,今日拿蛟龙伤本尊弟子,是不是该给本尊一个交代?”
严正一向帮亲不帮理,反正他们三人来之前霍子渊等人已经撤离,那便空口无凭,他严正就只听自己徒弟的一面之词。
谁杀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的弟子此刻受伤了,而你云溪月毫发无伤,那便必须拿一个交代出来。
被套上‘爱搞事情’帽子的云溪月,一脸‘有其徒必有其师’的表情看着严正。
现在都流行被害者还要给加害者一个交代了?
然,不等云溪月开口,严正身旁的沈君辞先道:
“师兄,溪月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,她向来安守本分,别人不去招惹,她便不会反击,众所周知,林婉儿向来与溪月不和,她既要招惹又技不如人,本尊看今日这交代,该是林婉儿给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