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修仙世界的风月楼,云溪月心中充满着好奇。
就以前她看那种电视剧或小说里面的风月楼,多半都是表面做皮肉生意,内里实则都是些大人物搜集情报的暗桩或隐藏势力。
敢情黑市也是靠这一块流通消息啊。
沈君辞抬手按了按眉心,到底没忍住:“溪月,那种地方不适合你一个女孩子去。”
“我又不是去喝花酒。”云溪月一脸理所当然,“我扮个男装不就得了。”
再说,林婉儿也是女人啊,说不定她手里那些引路符,也是女扮男装从风月楼里弄来的呢?
沈君辞无奈地看着她,心里有点后悔对她讲这件事。
他当年会知道这些,还是初出茅庐时被山下认识的一些散修给骗去的。
说是喝茶,实则饮酒。
那会儿实在太太太太太年轻,才十七八岁,根本不知风月为何物,一进去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,逃也似的从里面跑了出来。
可在跑出来前,还是听到了那些人嘴里的三言两语,说是要买点引路符去黑市上淘点好东西出来卖。
云溪月知道沈君辞年轻时居然还有这段经历后,那笑的,几乎都要直不起腰。
她笑够了,才抹了抹眼角:“师尊,都六百多年了,你还记得那地方叫什么名字吗?总得有个具体地点吧。”
沈君辞别开目光,耳根有些发烫:“记不清了,只记得那座风月楼在淮水城西,有一带灯火最盛的就是。”
淮水城,中州以南,靠近弱水渡,三教九流混杂之地。
云溪月道:“行,那我今晚就出发去那淮水城瞧瞧。”
沈君辞又回头看她,“你真的要去吗?”
此时两人正在回主峰偏殿的路上,云溪月脚步没停,答得干脆:“去啊,我总得知道林婉儿那女人到底想干嘛吧。”
当时那个霜魂兽为她制造的幻境里,林婉儿给霍子渊的那包蚀心散就是从黑市里买到的。
虽然没看清真实的卖家是谁,但林婉儿口中说了黑市二字,云溪月便记下了这条线索。
系统也在此时发布了一个支线任务,
[恭喜宿主触发支线任务:探查无间墟市背后的主人。]
[任务提醒:宿主可前往淮水城西的‘满香楼’,寻找一位叫“流萤”的姑娘,她手里有无间墟市的引路符。]
云溪月心里啧了一声,这系统还真是瞌睡送枕头。
这就把线索给她递到了面前。
等她与沈君辞两人回到厢房的时候,沈君辞一把将云溪月揽进了怀里,下巴抵在她发顶,声音闷下来:
“你想去可以,但为师得陪着你一起去。”
云溪月从他怀里仰起头,眼睛弯了弯,答非所答,
“师尊,我突然很好奇,你在拜入玄天宗之前都在哪里混呀?”
小说里没有具体描写沈君辞拜入玄天宗之前的经历,云溪月对此一片空白。
既然现在正好有此机会,那不如好好了解一下这个师尊。
沈君辞抚着她的后颈,把人往怀里按了按:
“为师自出生以来便没见过父母,幼时是被玄天宗祖师爷之一的玄一真人带回宗门养在膝下,二十岁时才正式拜入宗门。”
玄天宗开宗立派的祖师爷有三位,玄一、道清、熔岳。
分别善剑道、丹道以及炼器。
他们都是千年前的人物,玄一仙逝,道清飞升,熔岳闭关至今。
别说外人没见过,就连玄天宗的弟子们也没几个见到过。
云溪月乖乖窝在沈君辞怀里,又开口问了,
“那你当年下山被骗去风月楼的时候,就真的什么都没做?”
沈君辞手臂微微收紧,没有回答,却反问,“你希望为师去做什么?”
云溪月心里忽然有些吃醋,下意识就在他腰间拧了一把:“君生我未生,几百年前的事了,就算你做了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沈君辞听出了她话里的酸意,低笑道,“醋了?”
云溪月死不承认:“没有,反正我也马上就要去了,正好去见识见识,说不定现在有许多男倌在那里等着伺候人呢。”
这话的意思,是打算以女儿身过去了。
沈君辞当即低头在她耳尖咬了一口,力道不轻不重,
“那为师就不准你去了,给我好好在宗门里待着。”
沈君辞的尾音沉在耳畔,气息拂过她耳廓,痒的挠人心。
云溪月挣扎着与他闹,不知不觉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就达到了顶峰。
云溪月故意使坏去扯沈君辞的腰带,沈君辞索性将人直接抱了起来,几步走到床榻边,把她放下去,俯身撑在她上方:“胆子越发大了。”
云溪月抬手勾住他脖子,理直气壮:“胆子不大,怎么吃你。”
沈君辞眸色沉了沉,呼吸微微发烫,柔和地问了一句:“闹够没有?”
云溪月被他半压着,发丝散了一枕,“没闹够。”
她指尖顺着衣襟往上,勾住他领口,眼尾弯出几分促狭,“师尊,你还没答我的问题呢?当年进了那风月楼,当真没对别人做过什么?”
沈君辞捉住她不安分的手,扣在枕边,声音低得近乎耳语:“当年为师没有对别人做过什么,但是现在,却想对你做点什么。”
云溪月身上的香味丝丝缕缕往他鼻息里钻,沈君辞眸底的墨色浓得化不开,终是忍不住俯身吻了下去。
当年沈君辞不懂风月之事,如今对云溪月却是无师自通。
他吻得又慢又深,一手紧扣云溪月的手腕,一手紧扣腰身,不让她再乱动,唇舌却一寸寸往下沉,气息又烫又稳。
云溪月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,低低闷哼一声,引得沈君辞更加难以自持。
他稍稍退开些许,额头抵着她的,嗓音哑的厉害:
“再哼一声试试。”
云溪月眼尾泛着水光,呼吸乱得不成句子:“师尊……你太坏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他应得坦荡,唇贴着她颈侧,慢慢落下去,不紧不慢地磨着她那一小片皮肤。
云溪月被他磨得浑身发软,慢慢松了力气,只余那一下比一下急的紊乱喘息,最终与之共赴云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