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一遍遍的看着纪沅曾经送给他的东西,感觉他对纪沅的感情超过了正常的兄妹!”
听着青兰这话,正在吃东西的姜渔瞬间抬起来头。
她快速咽下嘴里的东西,便问道:“真的吗?”
青兰:“不确定,就感觉挺不对劲的,幽影在纪家盯了许久,也有这种感觉。”
一开始幽影没往这方面想,毕竟他们是兄妹,从小一起长大,感情深厚很正常。
可慢慢的,就感觉不太对劲。
姜渔努力的回想着之前在纪家时看到的场景,然后便说:“好像真的有些超过了界限……”
但很快,姜渔叹道:“不过纪沅都入了燕王府为妾,他俩以后也见不着了,都没法考证,说不定纪修杰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问题,还以为自己对纪沅就是兄长对妹妹那样。”
裴妄思索道:“可以验证的!找一个和纪沅容貌相似的女子,再给纪修杰吃点致幻的药,就可以试出来了。”
一听这话,姜渔的眼睛就亮了亮,“那,咱们试试?若真的是,那让纪家人都知道他丑恶的心思。”
姜渔始终记得纪修杰当初扇她巴掌,羞辱和打压她的事情,永远都忘不掉。
裴妄:“行,我让人去安排,快吃饭吧!”
姜渔笑吟吟的应了一声,便专心的吃东西。
……
燕王府
燕王从宫里回来后,就大发脾气,开始砸东西。
“该死的,究竟是谁在背后算计本王?”
纪沅没那个本事收买他的贴身小厮,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。
可偏偏他派去的人什么都没查到,去找裴妄让其透露一点消息,裴妄也不搭理。
一想到父皇认为他私德败坏,偷偷结党营私,他既惶恐又愤怒,然后把书房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。
管家缩在门口,想要进去但又害怕燕王把怒火都发泄在他身上,就只能在门口着急的等着,然后纷纷下人去准备消火的茶水和点心。
约莫过了一刻钟,书房里没了动静,管家这才小心翼翼的伸着脑袋看向书房。
见燕王坐在窗边喘气,管家这才端着茶水殿下走了进去,“王爷,您消消气,陛下也是向着您的,不然也不会替您压下那些流言蜚语。”
燕王冷哼道:“他哪里是向着我,他分明是嫌弃我丢人,不然他哪里会这么随便找人顶下所有的罪名,他要是真向着我,就该查明真相,还我清白。”
现在流言蜚语是压下去了,但他的名声也没了,赏梅宴上的人又不是傻子。
“本王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形象全都没了!”
“这……殿下……”管家想要说些什么来安慰燕王,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顿时急出满头大汗。
片刻之后,他想到了祸水东引,于是就故意问道:“殿下,纪姑娘还在偏院,现在怎么安排她?”
一提起她,燕王的怒火顿时蹭蹭的往上涨,“这个贱人!”
“都是她的错,要不是她,本王怎么会落到今日这个地步,要不是她下药,背后的人又怎么会抓住这个机会来算计我,我要杀了她!”
咬牙切齿的说完这些话后,燕王就提着剑赶去了偏院。
管家长舒了一口气,就安排人把书房的狼藉收拾了。
接着,就追上燕王。
他得拦着一点燕王,免得燕王把纪沅弄死了。
纪沅虽然成功的入了燕王府,但每日都活在水深火热当中,每天不是被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,浑上下没有一处好肉。
王府里的妾室本来因她是陛下赐的,对她有几分忌惮的,但见燕王厌恶她,后来又打探道她靠什么手段进来的,便十分鄙夷她,还处处欺负她。
王府里的下人也是见风使舵,给她最坏的吃食,还让她干最脏最累的活,谁都可以踩她一脚。
全府上下,没有一个人给她好脸色,她每一天都过得很绝望、很痛苦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知道纪沅的处境后,姜渔狠狠的出了一口恶气,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。
加上正是过年,府里上下一片喜庆热闹,这让她的心情变得更加的喜悦轻松。
是这一年来,她过得最开心的时候。
希望以后的每一年,她都能开开心心的。
而纪府那边就有些惨淡了,每个人都愁眉苦脸的,完全没有一丝过年的喜庆和热闹。
“这都七八日了,沅沅还是没个消息,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了?”
林芬放下碗筷,愁得眼角的皱纹都多了几分。
纪修杰也愁,他这几日都没睡好,眼下一片青黑,他对纪沅除了担忧外,还怕纪沅成功攀上燕王后,会撇开纪家。
纪德明叹了一口气,“等明日,我再差人去看看。”
纪修礼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但被阮涵雪踹了一下,就闭上了嘴。
很快,这顿年夜饭就匆匆收场。
纪修杰没回自己院子,而是去了书房喝酒。
喝得迷迷糊糊时,一个熟悉的声音走了进来,“大哥,喝酒伤身,你别喝了。”
纪修杰一怔,然后抬头看向来人。
许是喝多了酒的缘故,他的视线出了重影,眼前的人怎么都看不清楚,只觉得很熟悉。
他挣扎着站了起来,身体摇摇晃晃的朝对方走去。
靠近后,他看清楚了对方的样子。
瞬间,他瞪大了双眼,“沅沅?!”
纪修杰不可置信的伸手抚向对方的脸,感受到温度和真实的肌肤触感后,他顿时面露狂喜,“沅沅,真的是你!你回来了?”
纪沅柔柔的笑了笑,“是我,大哥!我回来了,今日是过年,我回来看看你和爹娘。”
纪修杰被酒精腐蚀了理智,完全靠着本能行动。
他一把抱住纪沅,“沅沅,你没事真好,你不在的这些日子,我真的好担心你,也好想你。”
纪沅也紧紧都抱着他,声音温柔缱绻,“大哥,沅沅也很想你。”
闻着纪沅身上的馨香,纪修杰顿时有些心神荡漾。
他松开纪沅,然后就随着心意将人压在榻上,“沅沅,我的沅沅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
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尖叫,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