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染和顾砚之他们一行顺利出了雨林,没有从他们原先的路线离开,
而是选择从无人区公路撤退。
苏染看着手机上那一长串闪耀的小红点,嘴角的笑意,都带着杀意,“看来,我们的行踪,的确早早就被人提前暴露了。”
他们的撤退路线,只有国内的某些人知道,
现在,却有人提前守在他们的撤退路线,等着他们送上门去送死。
还真是好算计啊!
这是还打算让他们死在异国他乡,连收尸的机会,都不给留。
呵!
难怪,当年的那场生物实验,最后会变成某些人的私人交易和杀戮,
有的人,从根上就烂透了。
“不急,这些账,我们一笔一笔地给他们记着,等我们回去后再跟他们清算。”顾砚之宽慰小姑娘。
不是他心善,
也不是他没脾气,
而是他们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得先安全离开这里,
顾砚之不怕有人追杀他,
这种事情,他当年在国外跟别人抢地盘的时候,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,
但他现在身边还有小姑娘要保护,
要是在他的保护下,
还让小姑娘受伤……
上面的那几位老领导,不得亲自提着棍子揍他?
顾砚之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,
小姑娘可以炸人实验基地,
可以无法无天的报复,
那是别人活该,
但他家小姑娘不能受伤。
好在,他们临时变道的计划,非常成功,
直到他们安全抵达私人停机坪,都没再遇上任何阻拦。
“九爷,大佬。”负责看守飞机的暗卫,立刻迎上来,汇报道:“我们已经把周围五公里的危险全部清除了,飞机可以马上起飞。”
“立刻起飞,回华国。”顾砚之马上牵着苏染的手,上了飞机。
“是。”
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登上飞机,剩下的事情交给顾北去解决,
顾北看着稳稳起飞的飞机,目光里除了兴奋和不爽之外,只剩迫不及待的杀戮。
真真是好样的,
九爷好不容易出国一趟,还是带着苏小姐一起出游,
结果,愣是被某些不长眼的东西,给打乱了计划,
九爷明明还可以借着这次出国的机会,
跟苏小姐好好环游一圈的,
现在, 却得着急忙慌地离开,
那些不长眼的东西,真是该死啊!
于是,确定顾砚之和苏染他们安全离开后,顾北带着一众手下们,杀气腾腾地往回走,找那些不长眼的东西,好好聊聊人生。
机上。
苏染也没闲着,把那几个还能喘气的,挨个审问了一遍。
得到了不少有用信息。
就好比,他们知道了这次出行的行踪,究竟是谁在背后泄露。
“中殿的人?”顾砚之很诧异,“老领导那边泄露出来的?”
苏染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“中殿那边的人,嘴巴这么没把门?可能吗?”
她虽然没有去过那个地方,
但她前几年就有跟中殿的人打过交道,
以她对中殿那个神秘地方的了解,
没人敢这么做,
这是真的会被清算抹除的。
何况,能在中殿任职的人,背后的势力,应该也看不上这种小实验研究吧?
“等回到华国,我带你一起去中殿,你可以当面问问老领导。”顾砚之可没有为那些大领导们遮掩的意思,
真要是中殿那边泄露了他们的行踪,
小姑娘上门讨要说法,那都是应该的。
顾东和顾西面面相觑,
很想提出疑问,
不是,九爷,您这么说对吗?
不怕又被揍得躺着出中殿么?
事实证明,
顾东和顾西他们两人的顾虑,是对的。
当顾砚之带着苏染来到中殿,还没说明来意,坐在上首的老领导就对一旁的警卫员点了点头,
然后,警卫员动作熟练地一把把顾砚之拉走了,
“哎?不是?你等下!朱老……”
顾砚之在努力挣扎,
但是,警卫员与顾砚之这么多年对战下来,
深知他的每一步招数,
所以,不管顾砚之怎么挣扎,
最后都被无情地拽走了。
苏染挑挑眉,看着被强行拖走的顾砚之,小脸上没有太多惊讶。
“你叫苏染,对吗?”
坐在上首的朱老看到小姑娘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,还能做到面不改色,心下不由得暗暗满意。
看来,真如老霍说的那般,
苏染这个孩子还真有些本事。
“是的,朱老。”苏染不亢不卑地点点头,对着朱老露出一抹笑意。
甚至,为了展示自己的无害,
她还不动声色地调整了自己的坐姿。
完全一副乖乖女的淑女坐姿。
朱老把小姑娘的小动作看在眼里,笑意更深了几分,“这次跟着砚之那小子出任务,感觉如何?”
苏染实话实说,“还行,就是我们内部出了只老鼠,任务被迫中途叫停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朱老抬手,手指遥遥指了指苏染,“你倒是一点也不跟我见外。”
换做其他人,可不敢跟他这么直白地告状。
苏染耸耸肩,“我这人一向都诚实,不说谎。”
再说,要不是顾砚之拦着,苏染早就在回来之后,就开始追杀那个老鼠了。
本就心里团着一把火,
看到个能做主的,苏染可不会藏着掖着。
朱老笑着点头,“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,我大致都清楚了,放心,看在你外婆林金娣的面子上,我也肯定让人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苏染诧异地问道:“朱老,您还认识我外婆呢?”
“林家人,不陌生。”朱老没有细说,只淡淡道。
苏染似懂非懂地点头,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林家在京城不是只排在二流的豪门世家位置么?
怎么还能入得了这位老领导的眼。
听朱老的这个语气,似乎对林家人都十分熟络。
等找个机会回去问问外婆。
“这两天你就跟砚之先留在京城,等他把伤养好了再回明城去。”
朱老的事务很忙,能临时腾出这点接见时间, 已经不易。
所以,谈完了正事,苏染就识趣地提出告辞了。
等苏染离开后,会客区另一扇紧闭的门,轻轻推开,霍老笑意盈盈地走了出来,
“怎么样?我就说这个小丫头又能耐得很吧?”
“是不错,鲜有像她这般年纪的小姑娘,敢这么跟我说话的。”朱老赞同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