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轩躬身回道:“林大师太客气。”
这般说着,他来到桌前,细细欣赏桌上的书法。
同样是以笔会友,墨香传情,笔锋走势基本完全一样。
但字里行间传达的神韵却大不相同,让人一眼便沉迷其中。
陆轩赞叹道:“笔走龙蛇,动静相生,整幅书法一气呵成,气韵连绵,当真是大家之作。”
这不是他恭维,林墨的行书水平确实不低。
即便在他们大宣,也能算的上大家。
苏飞白轻捻胡须,摇头感叹。
“不服不行,你的行书当真是越写越好。”
“笔底有风,行间有韵,不愧是行书大家。”
林墨笑着摆摆手:“你没怪罪我敷衍就好。”
“这幅作品便留在书法协会,也算是我的歉意。”
“今日是书法交流会,陆轩小友对行书了解颇深,不如一展手笔,让我等一饱眼福。”
陆轩谦虚道:“许久未曾握笔,恐怕贻笑大方。”
王德川阴阳怪气:“原来只是纸上谈兵,还算有些自知之明。”
苏飞白瞪了他一眼,没再强求陆轩。
他带着林墨来到主席台:“承蒙诸位信任,百忙中抽出时间参加锦城书法交流会。”
“有幸邀请到国内书法大家林墨林大师,让我们以热烈掌声欢迎他。”
大厅内顿时响起震耳欲聋的掌声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浓浓的崇拜。
林墨压压手:“既然是书法交流会,老头子我也不多说,大家以笔会友,墨香传情!”
王德川作为副会长,主动站了出来。
“作为东道主,我便抛砖引玉!”
他亲自研墨,取来纸笔挥毫泼墨。
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说乎!”
一行狂草跃然纸上,看得众人惊叹连连。
“好字,王会长不愧是狂草大家,写的真是狂放不羁。”
“狂而不乱,看似恣意奔放,每一笔都藏着根基,王会长功底深厚呀。”
“今日得见王会长的狂草,不虚此行呀。”
听着众人的夸赞,王德川嘴角扬起,止不住的得意。
他满脸不屑的瞅了眼陆轩,黄口小儿,只会嘴上功夫而已。
其他人也都没耽误时间,各自挑选位置,展示自己的书法。
若是写的好,能得到林大师和苏会长等人的指点,书法水平也能提高不少。
行书,楷书,隶书,草书等等,一幅幅书法作品摆在桌上,供众人欣赏。
韩倩碰了碰陆轩的胳膊,朝着旁边空位置努努嘴。
“你的书法水平也不低,怎么不去写两幅。”
陆轩摇摇头,这些人的水平太差,勾不起他的兴趣。
他看向旁边已一幅行书,写的是‘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’,正是苏晴的作品。
林墨背着手瞅了两眼,笑呵呵的夸赞。
“晴丫头的行书水平提升不少,有了几分自己的风格。”
苏晴嘿嘿笑着挠头:“还得感谢陆轩,我最近在研究他的行书作品,受益匪浅。”
林墨饶有兴致的看向陆轩:“看来陆小友的书法水平不像他说的那么差。”
王德川低声嘲讽:“他连写都不敢写,有个屁水平。”
苏晴不满道:“陆轩的行书水平高着呢,在场很多人都比不过他。”
众人闻言满脸不服,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,水平还能比他们高。
“既然苏小姐这么推崇陆轩先生的书法,不如写两幅让我们开开眼。”
“书写和点评可不同,不是背几句好词就能蒙混过关的。”
“谁说不是,他的书法水平若是高,早就忍不住显摆了。”
韩倩面若寒霜:“别人都这么说了,你还能忍得下去。”
“用实力狠狠打他们的脸,看他们还敢不敢乱说。”
“有了名气,也能更好的宣传助眠香。”
陆轩轻叹摇头,本来不想太招摇,怕打击他们的自信心。
既然他们这么想见识自己的书法,他只能勉为其难的同意。
陆轩缓步上前,悬腕提笔,洋洋洒洒写下一句话。
长风破浪会有时,直挂云帆济沧海。
整句诗一气呵成,林墨都惊叹不已,忍不住上前两步细细欣赏。
“好字,好字呀!笔走如龙,有风骨有气势,简直是大家之作!”
苏飞白更是瞪大了双眼:“陆轩小友果然擅长行书,这水平简直比我都高。”
其他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不停摇头,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怎么可能,他年纪轻轻怎会写出如此佳作!”
“连苏会长都自愧不如,这水平得有多高。”
“怪不得他看不上我们的书法作品,简直是云泥之别呀。”
王德川踉跄后退,嘴里直呼不可能。
“他不过二十多岁,就算从娘胎里开始练字,也练不到这种水平。”
他虽然不擅长行书,但鉴赏能力并不差。
一眼就能看出陆轩的水平,确实比众人高一截,丝毫不比林大师差多少。
苏晴得意洋洋:“人家这叫做天赋异禀。”
王德川坚决不认为自己比陆轩差,仍在嘴硬。
“他真要是天赋异禀,应该不止学了行书吧,有本事让他试试草书。”
其他几人也赶忙挽尊:“没错,他只是会行书而已,其他字体肯定不行。”
他们虽说各有专长的字体,但其他字体也都不算差。
比如说行书大师林墨,他的草书和隶书同样是大师水平。
陆轩不屑一笑:“不过是草书而已,又有何难。”
“再怎么样,也比你写的草书强。”
接二连三被嘲讽,他也懒得再给他们留面子。
陆轩换了个位置,提笔便写出一行字。
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!
同样的狂草,同样的诗词,但水平高下立判。
陆轩的狂草简直把王德川的狂草碾成了渣。
李墨摸着胡须惊叹:“好一幅狂傲的狂草,这水平堪比草圣!”
“我参加过几十个书法交流会,见过成千上百位书法家。”
“单论狂草水平,能超得过陆轩的,绝对屈指可数。”
众人已经彻底惊呆,根本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王德川的狂草写的不差,但在陆轩这幅狂草面前,完全黯然失色。
王德川一屁股坐在地上:“不可能,他行书写的这么好,哪有时间练草书,竟然水平比我都高。”
陆轩放下毛笔,居高临下的看向王德川。
“王会长可还满意?若是不满意,隶书和楷书我也略知一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