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金伟雄、陈来福走了之后。
谢有福给外面的人打了一个电话:“没事了。你们帮把院墙门关上,在外面看着就行了。”
外面的那些手下自然明白,今天谢有福要留下“临幸”蛏子了。
院墙门哐啷一声,重新带上,外面的手下分成三班轮流在门口站岗。
至于自己的老大笑面虎,什么时候出来,就看老大这方面的能力如何了!
听到院墙门被重新关上的声音,蛏子解释道:“谢董,是他们主动来找我……”
谢有福伸出手,轻轻摇摇,脸上还是那副和蔼可亲的模样:“我知道,我都听到了。”
蛏子点了下头,问道:“今天,留下来吗?”
谢有福看着她,笑容还是那样深不见底:“你不是说,今天身上来了吗?所以,我本来是想让你好好休息,不来了。”
蛏子微微点了下头,说:“真的不好意思!”
谢有福摆摆手: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?女人都有这个生理期嘛,就是武则天也一样没有办法呀!”蛏子嫣然一笑说:“谢董,您总是对我们这样关心宽容!”
“哪里,哪里,我总是觉得,对你还不够好!”谢有福转了下话题,又说,“我是非常信任你的,但是,今天忽然有人给我消息,说那些临江来的公安会来找你!所以,我就过来看看。”
听到这话,蛏子不由地一个激灵,不过她努力稳住了自己,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惊慌,若无其事地说道:“看来那个人的消息真的很灵通。临江公安的那些行动,他都了如指掌!”
谢有福笑笑说:“那是自然,在外面不敢说,但是,只要到了我们鱼山县的地界,我们的消息是最灵通的。你的手机,能给我看看吗?也好消了我的疑虑。”
蛏子心头大惊,虽然刚才自己要解释,谢有福没有让她解释。并非谢有福对她绝对信任,而是他不想听嘴上的解释和承诺,他有自己的一套来验证!
“当然可以。”蛏子没有迟疑,说,“我去找一下我的手机。”
蛏子目光在客厅中逡巡了一圈,才在木沙发的角落里发现了自己的小包,说:“应该在包里。”随即,她去取了出来,递给了谢有福。
谢有福接过手机,脸上笑着,心里却道:“看来,她回到家之后,都没有动过手机!”在蛏子拿手机的过程中,也看不出紧张,更没有看到她试图删除什么信息。因此,手机上应该留着最原始的痕迹。
谢有福翻看了手机的通话记录和来往短信,没有发现任何和公安的通讯痕迹。
谢有福又笑了笑,将手机还给蛏子:“好了,果然,你和我想的一样,非常靠得住。”
蛏子这时候背脊上又回暖了一些。她非常清楚,笑面虎的笑是如此的温和、可亲,人畜无害,但是他背后那颗心黑暗、冷酷、嗜血残忍。
蛏子说:“谢董,我一直把你看成是我的贵人。要是没有你,哪有我现在的生活?”
这也是谢有福最想听到的,笑着说:“我知道,你是一个懂事的姑娘,也是一个懂得感恩的女人。”
蛏子就问:“今天,留下来吗?”
谢有福左右看看,伸了一个懒腰,说:“本来,不想打扰你了,让你好好休息。但,既然来了,我也感觉自己身体有点疲了,就不回去了!”
蛏子眼睛一亮,说:“那是再好不过了。”
蛏子眼睛里闪过的一丝亮光,让谢有福很受用。他想,这个女人还是需要我的!
然而,蛏子却知道,自己刚才眼中的一亮,是早就在心里酝酿好了的,当谢有福这么说的时候,她就真的犹如自然流露一般表现了出来。
这是一种演技,是一种忘我的演技。只有让自己都相信的时候,才能演得如此真实,如此生动,如此让对方信以为真!
谢有福笑着说:“只要不耽误你休息就好!”
蛏子说:“不会,当然不会。你在,我反而能睡得安稳。稍等,我去给你放洗澡水!”
浴室、卧室都在二楼。
本来,谢有福给了蛏子一栋海边别墅,可以“面朝大海、春暖花开”,但蛏子说,她还是喜欢住在老屋里,害怕住在海边,潮水把她冲走。
这也是她父母和大哥事故的后遗症,谢有福也就没有逼她,让人把老屋按照她喜欢的样子进行了内部装修。
因此,这老屋虽然外面看上去老态龙钟,实际上,内部舒适得很。
当蛏子给谢有福放了一缸水,陪同他来到了卫生间,还伺候他脱了衣服,露出了他因为年龄而略显老态的身子,她才说:“谢董,你慢慢洗,我在外面等你!”
然而,谢有福却说:“你也把衣服脱了吧。”
“我?”蛏子有点惊讶,“我今天身上来,怕把你弄脏啊!”
谢有福却说:“我不怕,就是想看看你的身子!”
蛏子一下子就明白了,谢有福并非是想看她的身体,而是想要确证,蛏子是不是真的“生理期”了!
如果,蛏子并没有生理期,那么她刚才说的一切又都是不可信的!
蛏子并没有迟疑,说:“只要你喜欢。”
蛏子脱下了衣服,显露出姣好的身体,还有黑色的内衣衣裤。蛏子的手没有停下,将下身的内-裤也褪下了。
谢有福看到蛏子果然是生理期,血线一条流淌而下。
不知不觉,他却有了感觉。
蛏子靠近他说:“谢董,你要是不嫌弃,我今天就可以伺候你。”
谢有福心头惊喜:“在生理期吗?我还从来没有……”
蛏子说:“你没有过,所以我想伺候你,只要你不嫌弃我脏。”
谢有福无法抗拒这种新鲜感:“我自然不会嫌弃,就怕对你身体没好处啊。”
蛏子说:“能服侍你,就是好处,也是我的福报。”
谢有福再也无法抗拒这种诱-惑:“那我开酒。”
就算在这浴室內,也有酒柜和杯子。
每次,谢有福为了增加情趣,都要喝红酒。
这次,是谢有福亲自开了一瓶红酒,倒在红酒杯里。
他之所以要亲自动手,是为了确保红酒是完整的,杯子也是干净的。
将两杯红酒斟好,放在浴缸边上的架子上,触手可及。
两人一同进入浴缸,谢有福躺下来,蛏子就坐在他的身上。
两人喝了一口酒,嘴唇上是红酒的血色,蛏子微笑着说:“我流出来的是血色,喝下去的也是血色!营养正好补充上了!”
谢有福看看杯中的红色,又看看浴缸里的红色,兴奋和爽感无以复加,难以言说……甚至一波波的“哼啊”喊出来,一直传到了院子之外。
对谢有福来说,整个县都在他的掌控之下,又何必在乎别人?
然而,在院墙之外的那些手下,听到这带着强烈快感的喊叫声,脸上是古怪、也是羡慕。
一个瘦高个咂咂嘴,压低声音说:“这辈子要是能上蛏子这个女人,我死也愿意!”
旁边的光头拍了他后脑勺一下:“你想死啊?老大的女人你也敢动歪心思!”
“不敢,不敢,”瘦高个赶紧缩脖子,“我只是想想……等今晚任务完了,去浴场找个差不多的呗。”
另一个年纪稍大的老油条蹲在墙根,打了个哈欠:“今天老大‘办完事’,肯定要在这睡到天亮了。咱们也能松口气。还有一个小时就换班,我可得去找个地方眯一觉。”
几人嘿嘿低笑,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着烟味、海腥气和雄性荷尔蒙的气味。
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凌晨三点。
夜深如墨,海风裹着咸湿的气味从后窗缝隙钻进来。
谢有福在极度满足后陷入深眠,鼾声粗重。
谢有福平时很警觉,就算是在办完事后也很容易惊醒。但是,今天他却醒不来,因为今天他喝的酒里有药。
这药不是从新开的红酒中来的,而是从杯子内壁上来的。蛏子曾经在县医院当过医生,她懂得药理,而且为了今天,她已经准备了很久、很久!
蛏子静静躺在旁边,睁着眼,听着窗外潮水拍岸的声音——那声音像极了很多年前,父母和大哥出海那个夜晚的风浪。
她轻轻起身,赤脚踩在地板上,没有一丝声音。从衣柜最底层摸出一套深灰色的运动服换上,将长发扎紧塞进帽子里。
从谢有福的衣服口袋里,她摸出了一把遥控钥匙。她握紧它,指尖微微发抖。
她轻手轻脚地下了楼,开了房子的后门。
走出去,悄无声息。
后墙很高,但她早就准备好了——墙角杂物堆里藏着一把旧竹梯。她将它架起来,爬上去,翻身过墙。
月光偶尔从云隙漏下一点,照亮她苍白的脸和决绝的眼睛。
她知道,这一去就再也回不了头。但有些路,总要有人走。
前门那些手下还在打盹,有人梦呓般嘟囔了一句“换班了叫我”,靠着铁门打瞌睡。
蛏子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沉睡的老屋——那里有她的青春,有无数的谎言、屈辱、伪装,也有唯一真实的仇恨。
她转身,没入更深的夜色中,向着“有福渔业”的方向跑去。
她感觉到小腹传来微微的疼痛,但是她强行忍着,拼命往前跑,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