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焦了!
惨不忍睹!
听着余种的花,余晓欣都快疯了,她虽然说没有办法看到那种情形,但却能想象到。一想到老爸如今变成这样,她就肝肠寸断,心中对梁虎东的恨意无限制的飙升。
梁虎东我要杀了你!
余晓欣深吸一口气。
“种叔,我这就过去,在我过去之前,我要先去见见我叔叔。”
“好,我在这边等着。”余种沉声道。
“那就这样。”
挂掉电话后,余晓欣并没有说立刻就走出办公室,而是平静的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,等到那边接通后,她语气冰冷刺骨的说道:“我要发布一条悬赏令,不管谁,只要能将梁虎东杀死,我立刻兑现一亿赏金。”
“好!”
等着安排好这事后,余晓欣才前去市.委大院,差不多半小时,她就来到了余北河面前。
而这时候的余北河也已经收到了消息。
他神情慌乱。
他虽然说是市.委副.书记,但他这个官职是怎么来的,他比谁都清楚。那是他哥哥余北岸用提前退休换来的,真的要是说到个人能力的话,余北河是远远不够的。
所以一直以来,他都以余北岸马首是瞻。
余家的家主也是余北岸。
可现在呢?
余北岸就这样死了!
好端端的突然间就死了!
这让余北河一时半会难以接受!
“叔叔,我现在就要去龙首市,您跟着我去吗?”余晓欣沉声问道。
“我不能跟着你去,我这边要去的话,是要报备的。这样,你现在就立刻去一趟龙首市,一定要确定死掉的是不是你爸?然后有任何事情,第一时间告诉我!”余北河拼命的控制着情绪缓缓说道。
“好!”
“还有!”
余北河看着转身就要离开的余晓欣,眼底闪烁着狠光说道:“我知道这事很有可能就是那个叫做梁虎东的人做的,你放心,我这边会给市公安局施压,让他们立刻将他抓捕归案。”
“不过在这之前,梁虎东既然连你爸都敢杀,那就说明他已经疯了。”
“你一定要小心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
余晓欣点点头,不再犹豫,大步流星的走出办公室。
梁虎东,你最好来找我,要不然的话,我瞧不起你。
......
同样的市.委大院。
顾文龙正在和方知我说这事。
方知我也没想到余北岸会以这样的方式黯然离场。
“这事要是你说的那样,真的是那个叫做梁虎东的人做的话,他其实也挺可怜的。”方知我手指敲着桌面,不急不缓的说道。
“是啊。”
顾文龙深以为然的点点头。
“他全家都被余家人杀死,葬身火海,到最后连具完整的尸体都没有办法拼凑。所以说这事要真的是他做的,倒也不能说他完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屠夫。”
“当然这事最终会变成什么样,还是要看公安那边的破案速度。”
“不过有件事是能肯定的,那就是余北岸这样一死的话,余家派系的人肯定会变的惶惶不安。就算是有余北河在,他也不可能说像是余北岸那样,能够掌控全局的。”
“所以我建议,咱们可以趁着这会儿一举将余家势力铲除。”
“第一个要做的就可以是让苏逸带队入住震宇商贸。”
顾文龙的话杀伐决断。
方知我眼底涌动着一团精光,他心平气和的说道:“你说的没错,余家终归是一颗毒瘤,既然是毒瘤,谁铲除掉的有时候反而是不重要,重要的是结果。这样,你让苏逸立刻带队进驻震宇商贸,彻查这家公司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我这里有一份人事任命名单,咱们可以研究下。”
“好。”
等着两人研究完后,也已经是中午的饭点。
顾文龙并没有在市.委吃饭,而是很快回到了市政府,去食堂的间隙让人将苏逸叫了过来。
“吃饭了吗?”
“没有呢,刚准备去。”苏逸说道。
“那就一起吧,咱们去食堂吃点,我有件事要给你说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在食堂点了两份米饭和几个炒菜后,便在包厢中坐着吃起来,吃着的时候,顾文龙便直接说起来方知我的命令,在听到自己要进驻震宇外贸审计的时候,苏逸没有任何犹豫便果断的答应下来。
“震宇外贸以前有余家撑腰,所以说没谁敢去调查,但现在不同了,你不但要去查,还要给我查个底儿掉。要将震宇外贸偷税漏税,走私犯罪的事情查的清清楚楚。”
顾文龙的命令言简意赅。
苏逸立刻就清楚自己下面该怎么做。
“市长,我知道了,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“好。”
顾文龙大手一挥。
“这次你不但可以调动审计局和市监局的人,其余市政府所属的单位部门,有需要的你都可以调动。像是震宇商贸要是说反抗的话,你甚至可以调动公安局的过去镇压。”
镇压?
苏逸撇撇嘴。
“市长,您是真的高看他们了,就他们还敢造反不成?不需要派兵镇压的,我就能够灭掉他们。”
“行,这事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
......
下午两点。
苏逸便带队前往震宇商贸。
虽然说这样做有些落井下石的嫌疑,毕竟余家这边已经遭受到重创,你怎么能这样做,但这对苏逸来说却是无所谓的事情。
我是奉命调查。
你们有什么想说的直接找市.委市政府。
再说你们震宇商贸这时候给我装什么贞节圣女,就你们做过的那些龌龊至极的事情,随便拎出来一件,都够将你们判刑的。
审计局带队的是薛信诺。
市监局带队的是顾北曦。
这两人都是苏逸一手提拔起来的,所以对苏逸的命令是会无条件的执行。
“局长,咱们怎么好端端的要对震宇商贸动手了?这个震宇商贸的底细,您应该是清楚的吧?咱们这样做,您就不怕会有人站出来阻止吗?”薛信诺看着坐在后排的苏逸,忽然间低声问道。
高升负责开车。
薛信诺坐在副驾驶。
跟着苏逸坐在后排的不是樊律,而是顾北曦。
听到薛信诺的这话,顾北曦也一下就正襟危坐起来,看过来的眼神也流露出一种询问的意思。
苏逸知道薛信诺也好,顾北曦也罢,对自己都是尊敬有加,所以说这话没有丝毫质疑的意思,而是真的为自己担心。
所以他也没有藏着掖着。
“你们说的阻止,是余家对吧?”
“对。”
薛信诺看了一眼顾北曦,自己便果断的站出来说道:“局长,谁都知道震宇商贸的靠山就是余家,说的再直白点,那就是余家产业。只要余家不倒,便没谁能够动震宇商贸。”
“即便知道这家企业涉嫌走私犯罪,都没谁敢动。”
“是啊,你说的很有道理,不过谁说余家就不能倒呢?”苏逸慢悠悠的说道。
余家倒?
薛信诺两人惊诧的对视一眼。
“余北岸死了!”苏逸淡淡说道。
“什么?”
一句话就让两人大惊失色。
什么意思?
苏逸说余北岸死了?余北岸怎么可能死?
“局长,这消息是真的吗?”顾北曦急声问道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
苏逸右手放在膝盖上,不急不缓敲着的同时缓缓说道:“你们应该也听说了,最近余家死了不少人,动手的人,也应该猜到是谁了吧?”
“是!”
薛信诺本能的点点头,顺嘴说道:“这事都不用我们猜,外面已经传遍了,都说这事是被余家霍霍的家破人亡的梁虎东做的。只是梁虎东真的这么大的胆子吗?他竟然敢杀余北岸?”
“他怎么就不敢?”
苏逸看过来,意有所指的说道:“信诺,将心比心,要是说你是梁虎东,你全家都被人杀了,你会怎么做?你会管那人是不是市.委书记吗?”
“不会!”
薛信诺毫不犹豫的说道:“别说是市.委书记,就算是省.委书记,再大的官,敢杀了我全家,我也会和他拼命,我......”
话说到这里,薛信诺戛然而止,随即露出理解的神情。
“是啊,我都这样,何况是梁虎东。”
“他全家都被杀了,你还要人家害怕?人家需要害怕?需要敬畏吗?”
“局长,可就算这样,余家不是还有余北河的吗?只要余北河在,咱们这事好像也不好开展,毕竟人家可是市.委副.书记,是能够左右咱们天涯市格局的大人物。”
“不用管余北河,他很快就会自顾不暇。”
苏逸收回目光,慢慢的闭上眼,淡淡说道:“咱们这次的行动是市.委市政府亲自下令的,是重点案件,所以说你们两人要给我拿出来真本事,一定要给我将震宇商贸查个底儿掉,我要让余晓欣无话可说。”
“是!”
薛信诺和顾北曦对视着重重的点点头。
两人战意凌然。
半小时后。
车队停在了震宇商贸的前面,所有人全都下车后,苏逸走在最前面,器宇轩昂的前进。
然而就在他们刚刚靠近大门的时候,一道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站住!”
有人出现,公然拦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