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走后,交待我们今夜可以在此休息,茶室是他的地盘,别人想动得掂量掂量,今晚在这里休息或者是谈话都可以一定程度上保证我们的安全。
于是当晚,我用电话联系了刘元宁,约他在这里见面。大约半个多小时后,阿炳开车,刘元宁和阿炳两人来到了茶室。到了这地方,刘元宁有些震惊,见面的第一句话便是问我。
“刘川老弟,你与李老见过面了,这茶室据我所知是李老的私人地方啊?”
“没错,见过了,今晚离开拍卖会现场回来的路上我们还遇到了点麻烦,也是多亏了李老出手才帮我们解决了,否则这会儿别说你的货,我们几个人可能都出事儿了。”
闻言,刘元宁有些震惊,许久多么缓过事儿来,我以为他理应见面先问问我给他拍的那几件货的,但刘元宁显然是对我如何与李老攀上关系这件事儿更兴奋。
“刘川老弟,快说说,你是怎么和李老攀上的关系,李老他人呢?”
说着,刘元宁兴奋地四处乱看,说着还要去茶室外面看看,我嗤笑一声打断了他。
“别找了,那老头儿已经走了。”
随后,我把今晚拍卖会上的经过给刘元宁大致讲了一遍,还有如何遇到那个神秘的捡漏老头儿李老,如何又从李老手里买来石头,又如何巧妙发现这颗失传的上古中药仙丹,九转还魂丹的故事,我仔仔细细给刘元宁讲了一遍。刘元宁听后不禁唏嘘,半天才缓过事儿来,想起看我今晚帮他拿下的几件宝物。
他是越看越惊喜,越看越喜欢,当我说出他给我的三千五百万的银行卡预算,买了这些东西我还没花了,纯属捡漏时,刘元宁忍不住大叫一声好,对我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好!好啊!刘老弟,以后你在我心里就是这个!你真乃高人也,我刘某人果然是没有看错人。”
我摆了摆手,顺走了刘元宁摆在茶几上的烟盒,进口的外国香烟,我自己点上一支,又分给郑秘书一支,剩下的我直接揣了兜。
“行了,刘老板,客气的话咱哥俩也就没必要再说了,这次你给我定的六千万目标利润我没完成...”
我话还没说完,刘元宁立刻满脸笑容的摆手打断我。
“诶!刘老弟,人啊,不能太贪,实不相瞒老哥我有点不地道,一开始嘴上说要你搞六千万利润出来是不假,但说实话,我是故意把目标拉高是想给你上点压力。
眼前这个成果我很满意,其实我原本的心里预期利润空间是两千到三千万,你要是能帮老哥我赚到我就心满意足了。哈哈哈,老弟你早就超额完成任务了!
闻言,我点了点头,正色道。
“刘老哥满意就好,那我也不绕圈子了,既然买古董的事儿我帮你搞定了,那按照咱们先前的约定,明天这随后一场拍卖会,该轮到老哥你全力支持我刺杀赵清晚了吧?”
刘元宁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,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。“刺杀赵清晚?刘老弟,你可知她背后的势力有多庞大?木偶会在香港的势力经营多年,关系网错综复杂,动了她,无异于捅了马蜂窝。”
他放下茶杯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而且,拍卖会人多眼杂,安保必然严密,稍有不慎,我们都得栽进去。”
我看着他,知道他这是在权衡利弊。“刘老哥,富贵险中求。赵清晚处处针对我们,这次若不抓住机会反击,日后她只会变本加厉。你难道忘了之前在拍卖会上,她是如何联合辉少抢拍你的东西?这次有辉少这个内应,加上李老的默许,正是除掉她的最好时机。”
狄清华也在一旁紧跟着帮腔。
“是啊刘老板,您就放心吧!我刘叔谋划的这件事绝对稳妥,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...”
我摆了摆手,示意狄清华闭嘴,什么事他刘元宁都明白,多说无益。
此刻,我一双眼紧盯着刘元宁,什么都没有说,眼神中却又包含着前言万语,这是他刘元宁答应我的事,一路来冒着生命危险我帮他把事儿办了,他要是敢反悔...
对上我的眼神,刘元宁不自觉闪躲,沉默了片刻后抬起头,视线最终缓缓定格在桌面上的那几件宝贝古董。一瞬间,他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与决绝,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。为了守住那些古董,他也要搏一把,他刘元宁,也早已成了木偶会的目标之一,难以脱身,他自是明白这个道理。
最后,他猛地一拍桌案,声音斩钉截铁。
“好!刘老弟,这笔买卖——我信你!明天拍卖会上,你需要我怎么配合,尽管开口!要人我出人,要钱我调钱,所有资源随你动用,务必一击必中,宰了她!让木偶会群龙无首,再也翻不了身!”
我心中一喜,知道刘元宁这是答应了。“
具体计划我已经有了雏形。明天拍卖会上,辉少会按照我的吩咐,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,吸引安保的注意力。我和狄清华则趁机接近赵清晚。
你需要帮助郑秘书和我手下的猎人兄弟,正六子几人混进拍卖现场,动手解决赵清晚身边的保镖。
还有,如果木偶会有增援,你刘老哥还需要给我阻击住,至于负责外围阻击工作的人手,我需要你安排几个身手利落的兄弟,在拍卖会外围接应,同时也确保我们能全身而退。”
郑秘书闻言,立刻点头:“这两场拍卖会虽然地点不同,但赵清晚有个习惯,我仔细观察过。赵清晚每次参加拍卖会,都会提前半小时到场,坐在贵宾席第三排靠窗的位置,身边通常跟着两个保镖。”
刘元宁拍了拍大腿:“没问题!人手我今晚就安排好,保证万无一失!资金方面,你需要多少?”
“资金暂时不用,我已经让辉少准备了一千万,足够应付明天的临时开销。”我顿了顿,补充道,“最重要的是,我们要确保行动隐秘,不能留下任何把柄。事成之后,赵清晚一倒,木偶会群龙无首,刘元宁你在古董界的生意,就能少了一个最大的竞争对手。”
刘元宁眼中闪过一丝精 光,显然被我说动了。“好!就这么定了!刘老弟,明天我就看你的了!”他端起茶杯,朝我举了举,“来,咱们以茶代酒,预祝明天旗开得胜!”
我和郑秘书也端起茶杯,三只茶杯在空中轻轻一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茶室里的气氛,从刚才的轻松惬意,瞬间变得凝重而充满了期待。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,一场针对赵清晚的风暴,正在悄然酝酿。
明天就是最后一场拍卖会,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动手,筹谋已久的刺杀行动终于开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