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都愣了,周明轩更是没想到这么便宜,连忙说:“不行不行,这太少了,我给你二十万!多出来的钱你给道观再添置点东西,好好修缮一下。”
小徒弟摇摇头:“师父说了,不能多要,够用来就好。多了的钱,我们拿着心里不安。”
我见状,连忙打圆场:“小道长,周先生是真心想帮道观,你就收下吧。要不这样,十万块,修屋顶五万,剩下的五万你买点好的木料,把道观的门窗也修一修,再添置点供奉的物件,也算是周先生的一片心意,更是对老道长的尊重。”
小徒弟琢磨了半天,才点了点头:“那…… 那好吧,谢谢周先生。”
周明轩立刻从包里拿出银行卡:“我现在就给你转过去,你告诉我卡号。”
转完钱,小徒弟把锦盒递给周明轩,郑重地说:“周先生,这经卷交给你了,你一定要好好保存,别辜负了它,也别辜负了我师父的心意。”
周明轩双手接过锦盒,像是捧着稀世珍宝,眼眶都红了:“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保存,每天都给它拂灰,等我爷爷好了,我带他来给老道长上香。”
我们捧着锦盒,跟着小徒弟出了地窖,又在道观里坐了一会儿。小徒弟给我们泡了新茶,聊起了老道长的事,说老道长在世时,经常给附近的村民看病,分文不取,道观里的香火一直不旺,但老道长从来不在乎,只安心修道、守护经卷。
聊到傍晚,我们才起身告辞。小徒弟送我们到道观门口,看着我们下山,还特意叮嘱:“路上小心,经卷一定要放在干燥的地方,别受潮。”
周明轩连连点头:“放心吧,我已经把锦盒放在背包最里面,还垫了干燥的毛巾,绝对不会受潮。”
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些,陈二一路哼着小曲,心情好得不行:“这活儿太舒坦了,没打架没冒险,就鉴别了两下,十万块就到手了,比挖佛头轻松多了!”
潘子笑道:“你小子就知道钱,没看见川哥懂行才搞定的?换你去,别说鉴别了,字都认不全。”
秦子昂走在后面,笑着说:“川哥,这次又多亏了你,周明轩这事儿办得漂亮,他爷爷肯定高兴。”
我回头笑了笑:“主要是小道长实在,周先生也有诚意,这事儿才这么顺利。”
燕姐手里拎着包,慢悠悠地说:“这经卷要是拿到市面上,至少能卖几百万,但周先生是用来给爷爷了心愿,也算是物尽其用,比落在二道贩子手里强。”
走到山脚下,天已经擦黑了。我们坐上车子,周明轩把锦盒抱在怀里,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,就时不时打开锦盒看一眼,那宝贝劲儿,跟陈二当初看着佛头似的。
车子往哈尔滨开,路上周明轩突然说:“川哥,燕姐,这次真的太谢谢你们了。我爷爷的心愿了了,我也没什么能报答的,以后你们要是有什么事,只要我能帮上忙,尽管开口。”
我笑着说:“周先生客气了,我们就是拿人钱财,与人消灾,都是应该的。”
秦子昂接话道:“明轩,你要是真想谢,不如以后有好生意想着川哥他们就行。川哥他们身手好、懂行,靠谱得很。”
周明轩眼睛一亮:“那是自然!我认识不少朋友都喜欢收藏,以后有什么难办的事儿,我肯定先想着川哥。”
车子一路疾驰,夜里就住在了中途的县城。第二天中午回到哈尔滨,周明轩非要请我们吃顿大餐,还当场给我们结了两百万报酬,一分都没少,额外又给了陈二和狄清华各一个红包,说是辛苦费。
吃过饭,秦子昂拉着我到一边,神秘兮兮地说:“川哥,跟你说个事儿。我一个叔伯,在西安做文物修复的,最近收了一批汉代的陶俑,修复好了想找个靠谱的买家,价格给得高,而且绝对合法合规,你有没有兴趣?”
我心里一动,汉代陶俑也是硬通货,合法的生意,风险小,便问道:“多少个?品相怎么样?”
秦子昂笑道:“一共八个,都是文官俑,品相完好,修复得也不错。我叔伯说了,只要能找到真心喜欢的买家,价格好商量,至少能卖三百万。”
我琢磨着,这又是一笔好生意,便点头道:“行啊,你安排一下,我们去看看。”
秦子昂乐了:“太好了!我这就给我叔伯打电话,咱们后天就去西安!”
潘子和陈二听说又有新生意,都高兴得不行,狄清华虽然没说话,但也点了点头,显然也没意见。
我看着窗外哈尔滨的街景,心里想着,本来想回老家歇着,没想到这一趟又一趟的生意找上门来。不过这样也好,都是合法的买卖,能赚钱,还能见识到不少宝贝,比在江湖上打打杀杀强多了。
只是不知道,西安的陶俑生意,会不会像这次经卷一样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