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便见那妇人说道:“只有这鸢尾便宜,花行和商行的人,不屑于种这些,否则,其他收益好的花,即便是种他们若抽不到钱,便会阻拦。”
“你们自己种花,他们如何阻拦?”裴凌皱眉问道。
江糖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众人,虽然自己生在临水县,但这些竟然也是头一遭知晓。
背对着众人的那个妇人,此时转过身来,看着二人。
妇人的鼻尖上有颗痣,一眼就被吸引到。
妇人立即说道:“他们有的是法子,即便是花成了,若不给他们抽成,他们不收,我们无处去卖,就烂在了手里。”
“那为何不去邻县去卖呢?临水县的花,可是很抢手的。”裴凌继续问道。
那妇人冷哼一声说道:“各地的商行勾结,若我们私自去卖花,只怕是连命都没有了。”
裴凌一听,脑海中闪过宋知县的身影,随即问道:“如此无法无天,怎么,知县也不管么?”
众人面面相觑,纷纷摇头。
裴凌还想说什么,江糖见状,上前一把按住了裴凌的胳膊,裴凌回头看了眼江糖,将立即摇了摇头。
无奈,裴凌只得作罢。
江糖立即转移了话题,随即询问道:“你们这里,可是由户姓于的花农。”
“你问的是那个于?我们这里有姓于的,也有姓人字余的。”妇人忙问道。
江糖见状立即说道:“听闻家里出了一个花神女的那户人家。”
一听花神女三个字,在场的人纷纷面色难看了起来。
见众人突然沉默,江糖立即问道:“怎么了?我找错地方了么?”
“嗐,你说的是泱泱吧。”鼻尖有痣的那个妇人开口道。
江糖一听,立即点点头道:“没错,于泱泱。”
“嗐,她家姓干勾于,早就绝户了。”方才那妇人这才说道。
裴凌闻言,立即问道:“绝户?家里没人了么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是她去当花神女那年。”瘦弱些的妇人开口道。
江糖闻言立即问道:“她去做了花神女后,不是说攀高枝嫁给了大户人家么?怎么家里还绝户了呢?”
“什么嫁给了大户人家,我们不知道,我们只知道她做了花神女后,家里老爹突然就死了,留下一个弟弟,没多久,那小崽子人也不见了,听说是死在外面了,可不是绝户了么!”鼻尖有痣的妇人立即说道。
江糖皱了皱眉,继续询问道:“那于泱泱还回来过么?”
众人摇摇头,瘦弱些的妇人开口道:“不知道为什么,反正于老爹对女儿做花神女的事,很生气,说是突然死的,可大夫说,是气结郁心,活脱脱气死的。”
“气死?花神女既得了银子,又得了名声,为什么要生气呢?”江糖不解的问道。
鼻尖有痣的妇人看了眼江糖说道:“这谁知道呢。”
裴凌见状立即拿出衙门里描画的余扬的画像,随即询问道:“你们说于泱泱又个弟弟,叫什么?”
“我们都叫他小鱼儿!这孩子自从离开后,就没回来过了。”其中一人开口道
裴凌拿出画像展开在众人面前道:“可曾见过这个人?”
“这不是余大夫么!”鼻尖有痣的妇人突然开口道。
众人一听,纷纷抬头看向那画像,立即点头附和道:“是啊,这不是余大夫么!”
“就是,前几天我还看见他了。”
“余大夫?余扬是吧!”江糖立即问道。
其余人纷纷点头,裴凌继续问道:“他是这里的人么?”
“那不是,他和你们一样,是外地的,来村子附近闲逛,听闻有人生病,主动帮忙给瞧病,还说如果谁不舒服,进城去城西找他便是,他收的诊金很少,医术又好,是个好人呢!”瘦弱些的妇人立即说道。
江糖见状笃定这个余扬便是于泱泱的弟弟小鱼儿,一年前突然从外地回来,肯定不是在附近闲逛。
于是看向众人问道:“你们口中的这个老于头,也就是花神女的父亲,死后埋葬在哪?”
“我说,你们到底是谁啊,为何对这些感兴趣,都死了十多年了,你们是什么人?”鼻尖有痣的妇人,警惕的看着二人询问道。
裴凌正欲开口,江糖将立即说道:“我们是听闻花神女的事情,特意来的,既然看不到花神女,祭拜祭拜这位老人家也好。”
听江糖这么说,几人这才默默松了口气,指了指不远处的大牛喊道:“大牛!陪着两位客人,去山头那快瞧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