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这个,斛律老爷那天可有什么异常,不仅案发那天,这几日都算。”裴凌继续问道。
霜儿一愣,看了眼其余二人,似乎有话要说。
但眼神瞥了一眼斛律骁之后,立即低下了头。
风儿随即说道:“并无异样。”
裴凌看了眼霜儿,并没有继续追问,转而看向了一旁等候的护院。
随即问道:“案发当晚,你们几人可有在院中巡守?”
为首的护院立即回应道:“回大人的话,我们几个正常在院中巡守,并未发现异常。”
“你们几个多久路过这间院子门前一次?”裴凌继续问道。
为首的护院立即回应道:“半柱香便巡视一次。”
裴凌闻言点了点头,手里的折扇,转动着内心焦躁不安。
正询问着突然院外跑进来一个婢女,裴凌依稀有些印象,似乎是小夫人身边的丫鬟。
就见那丫鬟急匆匆的跑到院子里,正准备向斛律骁开口,突然看到这么多人,便立即噤声。
顿了顿后,看着斛律骁小心翼翼开口:“大少爷!”
斛律骁眉头紧锁,上前询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小夫人呕吐的厉害,胡医已经来了,有些名贵药材需要大少爷您点头才是。”丫鬟立即回应道。
斛律骁一听,立即说道:“好,我去看看!飞鸢,你陪着大人!”
说完,冲裴凌微微颔首,随即便急匆匆跟着下人离去。
飞鸢看着斛律骁的背影,不由得喃喃道:“多亏了大哥哥,否则这几日,府里怕是要乱套了,大哥哥平日待小娘最好,这次生病他着急坏了,但愿胡医看过之后,能好点吧。”
“怎么,你大哥哥平日待白氏很好么?”裴凌疑惑道。
飞鸢认真的点点头道:“平日里大哥哥若是闯了祸,都是小娘在阿爸面前帮他说话,经常做好吃的给他,大哥哥也十分孝顺,前几日说要议亲,还专门让小娘帮他过目呢,只可惜小娘的眼界极高,城中高门显贵家的女子,还有老家那些天仙似的美人,都入不了小娘的眼呢。”
“白氏对你如何?”裴凌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。
飞鸢一脸天真道:“当然也好啊!只是我平日里不喜欢粘着她们而已!裴凌哥哥,你可查到了什么?”
裴凌看着飞鸢天真无邪的面孔,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:“暂时还没有,这样吧,我们去看看你阿爸的尸首吧。”
飞鸢有些难过的撇撇嘴,随即抬头对上了裴凌的眸子之后,认真的点头道:“好!”
说着,便带着裴凌往外走去。
裴凌下意识看了眼霜儿的方向,走了没几步,突然停下了步伐。
看着飞鸢说道:“我住的那间院子里,我看没几个丫鬟,我这次出门太着急,也没带几个人,实在不方便,方才那个回话的倒是机灵,方便的话让她来我院子伺候吧。”
飞鸢回头看了眼霜儿,随即扬起下巴说道:“裴凌哥哥既然让你去,你便好生伺候才是!”
霜儿惶恐的看了眼裴凌的方向,很快低下头欠身道:“是!奴婢这就去!”
江糖跟着李知府离开斛律府后,便立即往赫连府去。
二人并不相熟,第一次见面单独待在一起难免有些尴尬。
江糖和李知府坐在马车里,偶尔眼神对视,很快挪开。
狭窄的空间内,气愤尴尬至极。
实在挪不开视线的时候,只能咧着嘴尴尬的笑了笑。
看着江糖如此煎熬的样子,李知府倒是爽朗的笑出了声。
“你叫江糖?”李知府率先开口。
江糖急忙点点头道:“江河的江,糖果的糖。”
“很有趣的名字,看你瘦瘦小小,在裴少卿身边当差,肯定有你过人的本事吧。”李知府找着话题。
江糖急忙摆摆手说道:“没有没有!大人心善,肯收留我而已。”
说话间,马车停在了赫连府的门前。
与想象中的气派景象不同,赫连府看着比斛律府小了很多。
李知府一边下车,一边对江糖说道:“这赫连仇的府邸,原本连着这片,这四五家都是他的,只是这些年,豪赌好酒,就这么把大半家业都输出去了。所以,只留下面前这院地方。”
江糖看着面前的赫连府,房门紧闭着,门口也没有守卫看守。
随即就见李知府招手,让一旁的侍卫上前敲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