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的夫人竟有这么多天没见过赫连仇了么?”李知府疑惑的看向夫人。
夫人的脸色稍稍有些惨白,钻进手掌抿着嘴,眼里带着些许恨意。
倒是身后的两个妾室,眼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意,却又不甘放肆笑出来,隐忍的十分难受的样子。
“看样子,赫连仇对你们两个,倒是十分疼爱,冷落了夫人,才会如此吧,既如此,说说看,赫连仇的死,你们有什么看法。”江糖双手环在胸前,淡定的看着身后两个憋笑的妾室。
那两个妾室突然被点名,吓得急忙跪在了地上。为首那个穿着粉衣,带着珊瑚钗环的妾室立即解释道:“妾身不知,妾身等,也不过是老爷的玩 物而已。刚进府时新鲜罢了,这半年来,早已厌弃了我二人,那天夜里,也只是让我们去伺候,只是不知为何,妾身二人赶到的时候,老爷心情不好,让我们回去了罢了。”
“是啊官爷,老爷平日里,身边不乏女人,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,我们哪里知道他是怎么死的。”另一位妾室立即顺着旁边的人说道。
一直沉默的夫人,听了二人的话之后,深吸一口气,语气淡淡的解释道:“她们没有说谎,老爷回家的次数很少,他在外面有很多女人,做了什么,我们不需要知道。”
“看夫人的样子,似乎十分厌恶赫连仇。”李知府看着夫人猜测道。
夫人抬眸,眼神淡漠的看向李知府直言不讳的说道:“不错。”
众人皆是一愣,身后的两个妾室眼里完全没有了方才嘲笑的意味,自是惊讶的看着夫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。
管家倒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。
夫人皱眉道:“我同他一样,也是胡人当中的大家族出身,与他结亲也不过是家族之间的谋筹。而他婚前婚后一样荒唐,年轻时只觉得失望,如今这个年岁了,只是一味的心死而已。”
夫人解释了她和赫连仇之间的关系之后,看着李知府和江糖说道:“我听管家说,赫连仇是被人分尸了,我一个妇道人家,虽然厌恶他,但也没有能力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他那样的身手,别说一般人了,就算是武功高手,也难以轻易得手。”
“夫人既然这么说,心中可有怀疑的对象?”李知府继续问道。
夫人沉思了片刻说道:“没有,因为他得罪的人太多了,谁都有可能。”
众人瞬间鸦雀无声谁都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夫人,此刻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江糖自然明白下面的三个人并没有嫌疑,于是侧身低着头对李知府说道:“我去赫连仇的卧房看看。”
李知府点了点头,继续询问者眼前众人。
江糖则趁着其余人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时候,小心翼翼从一种捕快身后躲过,一个人离开小楼,往赫连仇的卧房走去。
赫连仇的卧房就在小楼的右侧房间,大门虚掩着并没有上锁,江糖看了眼左右,推门而入。
就见卧房里果然收拾整洁,并没有异样之处。
卧房的窗户边上,是一张书桌。
江糖随意走动了一番,察觉书桌上,放着一个格格不入的笔筒。
房间陈列摆设,全部都是按照胡人的习俗喜好陈列。
就连书桌也都是刻画着胡人喜好的图腾,只是那笔筒极为普通,没有丝毫造型雕刻,外表却光洁异常,看得出是时常擦洗的。
但里面空空如也,并没有放置任何毛笔。
江糖有些疑惑,这玩意儿并不像是什么之前物件,为何放在此处。
伸手去摸索那笔筒之际,突然手臂上出现了一块光斑。
江糖顺着光源看了过去,那窗户竟然有一个破洞,正对着书桌的位置。
江糖走上前去,身手轻抚窗户的破洞。
窗户纸是新换的,那破洞在窗户正中,尤为扎眼。
江糖犹豫了片刻,立即走出房间往小楼去。
众人正在接受李知府的盘问,江糖突然出现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江糖身上,江糖并未在意,看了眼管家后立即说道:“劳烦管家,随我来!”
管家犹豫了片刻,看了眼李知府的方向。
李知府只是点点头,管家立即跟着江糖往外走去。
二人一起来到了赫连仇的房间内,江糖指着窗户上的破洞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嗯?”管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立即凑上前去看了一眼,随即皱眉道:“这……这窗户纸,是老爷离家前的那日白天才换的新的,用的是上好的窗户纸,很是牢固,怎么会破这么大一个洞!真不像话,小的这就让人去换!”
“不是让你换,你的意思是,你家老爷离家后,这间房子没人进来过是吧!”江糖挤满拦住了管家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