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丫鬟每日打扫,其余时分并未让人进入。”管家如实回应。
江糖皱了皱眉,思量了半晌,立即说道:“让洒扫的丫鬟来回话!”
管家闻言,立即点了点头往外跑去。
不多时,便带着两个神色慌张的丫鬟,站在了说桌前。
江糖打量了二人一眼立即问道:“你们两个负责打扫这间房间么?”
二人立即点点头,两个丫鬟一青一紫,穿着颜色不同的罩衫。
江糖立即追问:“这窗户是何时破了的?”
青色衣服的丫鬟看了旁边的 人,随即怯生生开口道:“奴婢记得,是老爷离家哪日一早,便有了,之后因为老爷一直没回来,所以也没提起要换窗户纸的事情。”
江糖打量了二人一眼,随即说道:“也就是说,你家老爷在的那晚,窗户纸是好的?”
两个丫鬟再次点了点头,江糖沉默不语,想起了上次在另一个镇子里发生的事情。
管家见江糖发呆,不由得开口道:“这位差爷,这窗户纸……和我家老爷的死,有关么?”
“这笔筒,是怎么回事?”江糖继续问道。
管家一愣,眼神落在了眼前的笔筒上,随即疑惑道:“这……这笔筒一直在这里。”
“一直?”江糖反问。
管家吞了吞口水,点点头。
身前的两个丫鬟也跟着附和着。
随即管家解释道:“这笔筒放在这里很久了,应该是这宅子建成之后,就在这里了。”
“恕我眼拙,这府里雕梁画栋,所用摆设也都是极具奢华,呐,这镇纸都是描金镶玉的,还有,另一边的这个笔筒,一看就是紫檀木所制。我就没看出眼前的这个这个笔筒,有什么特别之处,还请管家讲给我听听。”江糖立即询问道。
管家一时语塞,指着那笔筒微微张着嘴,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只是回应道:“这……这小的也不知道,这笔筒一直在这里,小的也没心思去问这些,主人家要放什么物件,那是主子的事,毕竟我们只是家里的下人不是。”
江糖眼神凝重的看着那笔筒,这是穿着紫色衣服的丫鬟缓缓往前一步,像是有话要说一般。
可犹豫了许久,怯弱的看了眼管家之后,默默的又退了回去。
细微的动作却瞒不过江糖敏锐的眼,立即指着那丫鬟问道:“你说说看。”
那丫鬟愣了一瞬,下意识看向管家。
江糖上前一步,拦在了她和管家的中间,看着丫鬟说道:“你只管同我讲,不用顾及其他。”
管家见状急忙说道:“是啊,你这丫头,怎么搞的好像是我不让你说似的,你可别冤枉了我!”
那丫鬟急忙看着江糖回应道:“不敢不敢,奴婢只是怕说错话而已,和管家没关系。”
江糖面色凝重的看着丫鬟,丫鬟的眼神落在了那笔筒上面,这才细声细语的说道:“先前奴婢不小心将那笔筒碰了下去,老爷大发雷霆,让奴婢自己掌嘴二十,奴婢心里也很委屈。”
“你还委屈上了!主子那种脾气,没让人大 棒 子打你已经算是给了你机会了。”管家语气轻蔑。
江糖瞪了他一眼,那丫鬟明显有些害怕的往后躲了躲。
江糖开口道:“你与她都是奴才,谁又比谁高贵些!”
管家讪笑着往后退了退,白了一眼那丫鬟后不再多话。
丫鬟这才解释道:“不是的,奴婢手脚粗笨,经常摔碎东西,主子仁慈,都不曾责怪,只是让奴婢收拾好便是,而那次将此物不小心碰下,第一时间用手接住,并未摔碎在地上,主子第一时间上来就踹我,看得出很生气了。”
“所以,这东西难不成真的是什么稀世珍宝不成?”江糖心中越发疑惑了几分。
管家挠了挠头,凑上前去看了一眼,仍旧是一脸茫然:“恕在下多嘴,在下跟着老爷走南闯北,见过不少好木材,这笔筒的木材,不过是最不值钱的梧桐木所制,若不谈其他,价格不过几文钱而已。都不如这桌子上的一张纸来的贵。”
江糖想了想,随即拿起那笔筒说道:“此物先带回衙门,待案件结束,你来衙门认领便是。”
管家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江糖,嘴角露出一抹不屑,但很快转变了眼色,急忙点头勾腰的看着江糖笑着说道:“差大爷你喜欢什么,只管自己拿便是,什么认领不认领的。”
江糖皱了皱眉,看着管家如此笑脸,心中冷哼:呵!这家伙只怕是把自己当贪敛财物之人了!
正想解释,看着他愚蠢的眼神,便没了力气,索性拿着笔筒,大步流星的往院中小楼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