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天的早上吃过早饭,曹克难“强令”众人放松一下,一股脑的把他们赶进活动室看电影。
本来想一起观看的,但是曹克难意识到,自己在这儿选训队员们会紧张,于是带着一众教官离开了。
随着曹克难等人的离开,邵云带着江扬装作上厕所的样子,也是一溜烟的跑出活动室。
办公室里,曹克难有些失望的问魏泽林:“傻小子们怎么跟惊弓之鸟似的。”
魏泽林指了指曹克难,又指向自己的胸口:“还不多亏了你我?”
曹克难笑了:“看来我的计划还需要再等两天。”
魏泽林忍不住看向活动室,不忍心地说:“真的要搞?我怕绷断他们的弦。”
曹克难点头确认:“战争,总在我们最松懈的时候爆发......”
魏泽林的语气有些嘲讽:“我知道,我知道,一切从实战出发。”
曹克难斜眼看他:“不忍心了?”
魏泽林下意识的说“没有”,但是紧接着又点了点头:“有点。”
魏泽林不再掩饰:“开训时的一百二十多号人,现在只剩下19个,都是好兵苗子,我一个也舍不得他们走。”
曹克难接过话茬:“我也不想!遇到必须要扣分或者赶人走的时候,我都会在想,其实这个兵不错,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这么过去了......”
曹克难突然严厉起语气:“可是不行,咱们当的是特种兵选训教官,而不是好好先生,战场上的敌人可不会对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!”
魏泽林怎么可能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?
他点上一支烟,就像赌气似的说:“下一届的选训队,打死我也不来了!”
曹克难竟然赞同的点头:“我也不来了!”
......
邵云和江扬悄悄地溜回活动室,一众人急忙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问:“什么情况?”
邵云说:“没敢太靠近办公室,不过从‘死老子’的表情看,估计有阴谋!”
听闻“有阴谋”,众人非但没有提心吊胆,而是把一直悬着的心给放了下来。
吃完午饭,一众人集合起来没有解散。
曹克难走出食堂,故意好奇地问:“不去休息,杵在这儿干嘛?”
邵云小心地问:“下午不进行训练吗?”
曹克难没有回答,而是笑着反问:“想训练了?”
这可是个“送命题”,邵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要是说不想训练,闹不好就会换来一顿讥讽;
可要是说想训练,真把他们带到训练场咋办?
似乎曹克难不关注这个问题,他随意的挥挥手:“休息去吧,没有训练!”
看着曹克难走远,邵云悄悄地照着他的后背挥舞了一下拳头。
他小声地对两位好朋友吐槽:“明知道他要搞我们,却又要装作不知道,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了!”
......
晚上,一排野战方舱传出了酣睡的呼噜声。
曹克难在外边肃然而立,没一会,魏泽林跑了过来:“准备好了。”
曹克难点点头:“开始吧!”
邵云在睡梦中听到了开门声的轻响,他想爬起来看看,却感觉今天的脑袋格外沉。
他不得不放弃,迷迷糊糊之间还在做着自我安慰:“也许是聂飞起夜上厕所呢。”
可是又是一串脚步走近,他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,却依旧未能成功。
邵云感觉有人在触碰他的脚腕和胳膊,紧接着,他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浮起来。
昏困至极的脑袋让他无法思考,残存的意识稍稍有些疑惑:“我今晚怎么这么困啊?就跟吃了安眠药似的!”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邵云被一串“噪音”惊醒。
看着眼前的一片陌生,他下意识的嘟囔一句:“这是在哪儿啊?”
但是一说话,邵云就被自己吓了一跳,小声的说话声音怎么变得跟洪钟一样了?
而且撞进耳朵里,一片“嗡嗡嗡”的回响。
急忙打量了一下四周,这是一间整洁的小房间,温度适中,角落里还有卫生间。
不过灯光异常的明亮了一点,邵云觉得刺眼。
陈设简单,正中摆着一张床,旁边放了一箱子野战干粮和饮水。
除此之外,再无他物。
在安静至极的房间里,邵云听到了侧耳的“噪音”。
安静的噪音,又是“薛定谔的猫”!
“噪音”还在持续不断,邵云下意识的想要寻找到来源。
突然,他惊恐起来,“噪音”难道来自于我的身体?
关节活动发出的“咔咔咔”声、心脏强烈跳动的“咚咚咚”声、胸腔微微起伏的“呼呼呼”声......
甚至,邵云能清晰地听到,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“沙沙沙”声!
看到墙角的门,邵云急忙跑过去想要看看能不能打开。
邵云再次惊讶起来,明明是轻盈的脚步,但是听起来就跟大象跳舞似的!
暂时先顾不上这么多了,邵云“哐哐哐”的跑到门边,却发现门把手上贴着一张纸条。
其上写着:
——门没有锁,如果坚持不住,随时可走出来......
邵云作势就准备拧动门把手,却又看到另一排字:
——但是,这也代表了你被淘汰了。
邵云心中了然了,又是“死老子”的阴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