唔。
手感真好。
沈清音没忍住,捏了两下。
下一秒,手腕就被捏住。
容殊澜攥住她的手腕,瞳仁满是凉意:“你和几个男的谈过?”
沈清音扬起身子,含 住那被她抓出一道血痕的喉结,“只有哥哥一个哟~”
刻意拉长的娇软尾音,取悦了男人。
容殊澜眼底的寒意消散些许,喉间溢出闷哼。
性感极了。
只可惜不行。
沈清音眼底划过狡黠,细小的牙齿,用上了几分力道。
似是报复男人昨晚啃了她一身痕迹。
容殊澜克制着力道捏住她的手腕,手背青筋浮现。
“疼……”沈清音从小养得娇气,立刻眼泪汪汪,软软喊了一个字。
她漂亮的桃花眼中,潋滟着一层水色,委屈得招人疼。
容殊澜松开手,看着她手腕上的红痕,眉头几不可查蹙了蹙,“娇气。”
“哥哥弄得我好疼。”沈清音撅起嘴,在男人嘴角落下轻轻一吻,“要补偿。”
容殊澜猛然扣住她后脑,加深这个吻。
浓郁的雪松木质冷香,伴随着男人炙热的呼吸,夺去了沈清音肺部的空气。
她紧张得眼睫不断颤动,莹白的耳尖,红得好似要滴血。
容怀渊虽然不行,但技术挺好。
吃不到肉,一辈子喝带肉味的汤也不错。
奢华的套房内,空气逐渐炙热旖 旎。
忽地,响亮的口号从床头地毯传来:“走过路过,千万不要错过,一盒包你雄 风一夜!”
炙热的空气,瞬间凝滞,温度骤降。
容殊澜眼神瞬间恢复清明,放开沈清音,冷冷瞥了眼掉在地毯上的手机。
如同高悬的明月,好似从未跌入这场名为暧昧的旋涡。
“那个……刚刚路过卖保健品的药店……”唐雅雅心虚的声音从掉在地毯上的手机里传来。
容殊澜定定看着沈清音,皮笑肉不笑,“原来沈大小姐好这口。”
话音刚落,手机响起。
他转身去接电话。
沈清音瓷白的小脸,红晕并未消散。
她探身勾起手机,懒洋洋向唐雅雅科普:“不勃是男科绝症,别相信这种小广……”
“啊啊啊!!音音,错了,睡错了!”话未说完,就被唐雅雅骤然发出的尖叫打断。
沈清音正思索如何睡服容殊澜签婚书,漫不经心问:“你又把喜事的礼金随成白事了?”
唐雅雅语气极为古怪:“音音,那个绣花枕头不在你身边吧?”
沈清音看了眼走到阳台接电话的男人,懒洋洋打了个哈欠,“不在,在阳台接电话呢。”
唐雅雅压低了声音:“我刚刚看到容怀渊了。”
“只是见到人,不是见鬼,不必这么惊……”沈清音一个鲤鱼打滚,猛然坐起身,“你说你看到谁?”
“容、怀、渊!”唐雅雅一字一句,“音音,你找错结婚对象了,趁他没能力把你吃干净,你赶快拿着婚书跑路!”
沈清音眼皮一跳,脑子忽地一片空白。
她愣愣看向阳台上俊雅清冷的男人。
他不是容怀渊?
那他是谁?
呆愣过后,沈清音迅速捡起地上男人的西装外套披着,蹑手蹑脚来到外间。
茶几上的婚书已经不翼而飞。
沈清音不敢耽搁,没有任何犹豫迅速离开。
她直觉绣花枕头不好惹。
二叔一个月后才会将她嫁给老男人。
还有一个月的时间,足够她回来找婚书了。
现在先跑。
小命要紧。
守在门外的人看到沈清音跑路,立刻避到拐角处。
沈清音又是一路畅通,溜回自己的小公寓。
刚洗了澡重新换了身衣裙,手机响起。
来电显示——
二叔。
沈清音下颌线一瞬间紧绷。
直到电话第二次响起,她才动作有些僵硬地接通。
电话那端,沈宏远语气中满是临危受命的无奈大义:“清音啊,二叔知道你一直怨二叔夺走了公司。”
“但二叔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,你学的美术,并非管理,二叔实在是不忍看着大哥大嫂经营多年的企业落入外人手中,才不得不临危受命。”
“只要你月底和张总领了结婚证,张总就将城南那块地皮让给我们。”
“二叔答应你,只要合同签下来,就让你重回董事会。”
沈清音捏着电话的手指,用力到指腹泛白。
爸妈死后,二叔拿走了他们的股份,成为公司最大的股东。
以一票否决权,将她赶出公司。
她想要夺回公司,必须重回董事会。
深吸一口气,沈清音勉强挤出一个好字,挂断电话。
她得赶快回去找婚书!
有了和容家的婚姻,她就能狐假虎威,凭借容家的势力回到董事会。
当然,如果结婚对象能够以势压人,帮她夺回公司。
那就更完美了。
想到这,沈清音正想打电话给望忧楼前台问一下绣花枕头退房没,却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。
她走到书房找充电线。
不慎碰到了桌上的一个文件。
“咦,这是什么?”沈清音疑惑地捡起,“城北游乐场建设方案?”
这游乐场合同她记得是外公病逝前,和容家对接的。
只不过外公病逝后,就搁置了。
而容家也不知为何,一直没跟进这个项目。
她随意翻看着合同,随即双眼猛然一亮。
如果签下这个项目,有容家这个巨型甲方,就算拿不回婚书,她也不需要嫁给张总那油腻老男人。
还能借此进入董事会。
沈清音眼底有些酸胀,轻喃:“外公,这算是您留给孙女的另一个护佑么……”
……
容氏集团。
容怀渊赶到时,就看到顶层只有黑白两色的总裁办公室,出现了一抹格格不入的红。
自家亲哥修长如玉的指尖,捏着一封红色……
婚书?
容怀渊有些怀疑地揉了揉眼。
从他有记忆以来,自家亲哥周身,就只有黑白两色。
别说耀目的红。
就算是温柔的紫,也未曾在他身上出现过。
如今却捏着一封婚书研究……
“侯秘书,我哥中邪了?”容怀渊扭头就问侯秘书。
侯秘书身子一僵,将从容家老宅取来的盒子,恭敬放在桌上,低头眼观鼻鼻观心,“爷,这是您要的东西。”
容怀渊瞥了眼盒子。
有点眼熟。
他正想细看,就见侯秘书打开,取出里面的婚书。
“咦,怎么一模一样?”容怀渊震惊,“女方找来了?”
说着,他下意识看向女方签名处。
娟秀的小楷映入眼帘——
沈清音。
容怀渊看得瞳孔地震。
沈家千金沈清音,京市名媛之花。
娇气。
娇美。
如今,却成了他嫂子。
容貌配得上他哥。
身世却差了十万八千里……
那种被养在温室的玫瑰花,怕是还没踏进容家大门,就会被吃得根都不剩。
而且他宁愿相信他哥中邪。
也不相信他哥会结婚。
可这份婚书,确确实实是爷爷书房收着的。
“哥……你……你来真的?”
容殊澜慢条斯理拿起毛笔,沾了墨汁,在婚书男方姓名那,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,“送到老爷子手中。”
话落,他扫了眼落地窗,目光在楼下那抹纤细的身影上顿了顿,朝桌上的文件扬了扬下颌:“城南古寺翻修,由你盯着,修不好不许回来。”
容怀渊:“???”
城南古寺那破得都只有一个和尚的寺庙。
没个一年半载根本翻修不好。
他刚想谈条件,看到容殊澜喉结上的抓痕时,联想到婚书……
他脱口而出:“哥,唐雅雅说的绣花枕头是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