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溪月,你别自己去送死还想拉着别人。”
费烨咬牙切齿,想了半天就只能说出这种话去反驳。
他目光阴鸷地扫过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犹豫、此刻却因云溪月的激将法而动摇的弟子们,冷笑道:
“大家别被这女人的激将法给骗了,她有师兄保护性命,我们可没有,若是轻易被鼓动去了,那便是真的去送死,不值得!”
此言一出,原本有些意动的弟子们果然又缩了回去。
云溪月轻笑道:“费烨,你可真是好笑,我从头到尾都只说了我自己愿意参加,又没有怂恿过任何人去,是你在那里给我扣帽子说我刺激你们,你就说吧,你是不是心虚了,觉得不参加就丢脸了,所以想要拿我当挡箭牌掩饰你的懦弱。”
这番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费烨脸上,让他那张原本就因愤怒而扭曲的脸,变得更加难看。
其身旁的陈望山见状,眉头紧锁,上前一步挡在费烨身前,沉声道:“云溪月,你未免太咄咄逼人了。贪生怕死乃人之本性,况且你们宗主大人也说了,不参加的弟子亦不会受到惩罚,何必非要拿道德来绑架旁人?”
云溪月闻言,莫名其妙道:“喂,陈望山,你哪只耳朵听到我咄咄逼人了?方才明明是他费烨先来嘲讽我的,若非如此,我会针对他吗?别搞得好像我欺负你们似的。”
“就是啊,先来嘲讽我小师妹,又讲不过她,最后还要反过来污蔑她道德绑架,哇,你们岁寒宗的人真是好大的脸面哦。”
白千锤双手抱胸,一脸戏谑地晃着脑袋,那双眼睛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,继续道:
“再说了,你们怎么就肯定我们几个师兄会护着她呢?说不定我们也会袖手旁观,让她自生自灭呢?毕竟,刚才我们宗主大人也说了,实战的其中一条规则就是危急关头生死自负,不然签生死契约干什么?跟你过家家吗?”
白千锤的话简直把嘲讽度拉满,让岁寒宗的弟子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像是吞了只苍蝇般难受。
他们原本还指望能借着师兄的势压人,躲过这一场要人命的实战。
谁承想,不仅没能借到势,反而被当众扒下了那层遮羞布,露出了底下那副既想保全性命、又不愿承认怯懦的虚伪嘴脸。
白千锤那里见对方偃旗息鼓,不敢再争了,他便在云溪月后头签下了那份生死契约。
夜无声与温景然也相继上前,笔锋落下时没有丝毫犹豫。那墨迹在契约上晕开,仿佛不是签下了名字,而是斩断了退路。
在这修真界,真正的勇气并非不知恐惧,而是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,仍敢纵身一跃的决绝。
相比之下,那些缩在人群后、眼神闪烁的弟子们,便显得愈发苍白与可笑。
尤其是岁寒宗,简直就是被停在了杠上,签也不是,不签也不是。
陈望山作为他们的大师兄,为了宗门的脸面,自然是无法再退缩了,只能硬着头皮去签下了那份生死契约。
费烨见状,脸色直接难看到了极点。
就算是为了男人的面子,他也必须得上了。
总不见得让大师兄一人独自去送死吧。
看到岁寒宗两人签下契约,云溪月冷嗤道:
“不想参加就别勉强,又没人拿着刀架在你们脖子上,万一到时候丢了性命,可别把责任怪到我头上啊,我可是劝你们别参加的。”
费烨恶狠狠地瞪了云溪月一眼,咬牙切齿道:“少在那里假惺惺!看混战的时候到底谁会先喊救命!”
云溪月懒得理他,只轻蔑地撇了撇嘴,转身便走,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了自己的眼。
之后还有弟子陆续上去签字,有自愿的,也有被长老们逼的。
执法堂的弟子除了林婉儿与鹰飞两人参加外,还有另外三名精英弟子也站了出来。
至少在数量上,严正不允许自己的弟子比沈君辞他们的少。
反正这次他也会跟随去临城,弟子的安危自有他这个做师尊的兜底,甚至当时在议会的时候,有不少宗门的长老私底下主动来找他,表示希望他的弟子林婉儿能在比试中“稍微照拂一二”。
毕竟她是这次队伍中唯一的治愈系修者,远比丹修的治愈力来得快,且无需耗费灵力炼制丹药,在瞬息万变的生死搏杀中,这种即时生效的保命手段,往往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。
严正面上不动声色淡淡应下,背地里却是收了这些长老们不少好处。
林婉儿对此心知肚明,她本就打算利用这次的宗门小比在修真界打开自己的名声,然后借此机会将那些所谓的“人情”转化为实打实的资源与声望。
这对她以后的修行之路大有裨益。
所以,她在签署契约的时候十分利落,一脸傲骨铮铮的样子,引得不少其他宗门修者对其发出敬佩之意。
林婉儿十分受用,与后来准备上来签约的霍子渊擦肩而过时,两人隐蔽地对视了一眼,似乎有什么事心照不宣。
而霍子渊作为少宗主,在签下契约后,沧溟宗其他弟子也纷纷跟上,无一人退缩。
这一幕,也是看的周围不少弟子心中感叹,不愧是大宗门啊,就是爽快。
同时,此举无疑也显得那些退缩的弟子们,更加丢脸了。
[剧情出现随机任务:‘临城矿脉’。]
[宿主是否选择接受此任务?]
系统突然给云溪月派发了一个随机任务,云溪月想也没想就选择了接受。
[任务已接受,宿主可前往临城寻找一条被深埋在地底深处的流金矿脉。]
[该矿脉蕴含精纯金元素灵力,若能将其收为己用,不仅能助宿主突破瓶颈,更可为法宝注入无上锋锐之气。]
[完成后任务奖励:矿脉储藏空间,无限容量。]
云溪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-光。
无限容量的矿脉储藏空间,这可真是赚大发了。